这只是推理,在后世山东对传宗接代尤为计较,生不着儿子还都偷生呢,何况这是大明,没有计划生育,怎么能不再生个儿子。
秋堂看老头脸色不好看,“老人家,家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看你们倒不像打鱼为生的人,却是像躲难的人。”
老头见被秋堂看穿了,一时沉默不语,只是轻声叹气。
秋堂心想这孙女出手就能偷得数千万的财富,何况这个老头,“老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
老头喝了一杯茶,勉强地一笑,“没什么,我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到外地讨生活去了,人老了,只是想儿孙罢了。”
秋堂没有再问下去,见老头喝了茶,拿起茶壶斟茶。老头下意识的用左手一招茶杯,显然是个左撇子。他故意说笑声,装成无意识地将茶水倒在他的手腕上,连连说着对不起,随即放下茶壶,想扯起老头的衣袖。
老头一记反弹手,想挣脱开来,却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的内力这么深厚,被他反压住手腕,猛然衣袖被扯开,手腕上赫然印着一条绕成圈的五爪苍龙,中间是一个取字。
不入流的小偷偷东西为偷,入流的小偷偷东西为盗,文明而高明的小偷偷东西为取。
秋堂还是明白古人的这个道理,他有些深度的笑了笑,迅速地替老头将衣袖抻回去……秋堂并没有说破老头的身份,他估计这老头是像鹘鹰一样的人,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神秘织中金面具和银面具人的样子。
众人吃完饭,沙丽雅等人到西边的两间屋睡觉去了,老太婆收拾碗筷,到外间洗刷。羽儿又重新沏了一壶茶,给秋堂和爷爷斟着茶水,也坐在一边。
恶人的恶字不会写在脸上,表面再善良的人也可能是恶人。
老头凝着眉毛,阴沉着脸不说话,喝了三杯茶后,而他知道秋堂故意将水倒在他的衣袖上,还扯开看印记,必定知道神秘组织的事情。
他干咳了几声,“我就知道这事迟早纸里包不住火,而你必定也在查这事。”
秋堂笑了笑,“五爪苍龙,老人家,你在组织的地位可真不一般啊!”
老头无奈地一笑,“秋少侠,你想听个故事吗?”
秋堂点点头,很想听听老头的故事,他在杀手的手腕上发现杀字,那夜在无人的小山村不仅发现带杀字的三爪苍龙级的杀手,还发现三爪苍龙级带堂字的人,想必是太保寨的当家人,不知是几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