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心花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可以说凶手很老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那个小丫环刚进入北门衙门就中了一镖,那镖是江湖常用的,不过喂有剧毒,小丫环踉跄跑进衙门,幸好她当时在,封住她穴道。
小丫环说那凶手蒙着面,她当时从茅房里出来,看到小姐房里有亮光,本想去看看,却是见一蒙面人走出来,只是用手一扫,蜡烛便灭了。
秋堂的双眼顿时亮了,天下除了红掌没有第二人。
这次他没有调戏乐心花,而是伸手捏了捏她的小下巴,“乐妹子,你真是哥的福星。”
这举止很轻佻,张祁英听乐心花不止一次提起过秋堂,心想此人果然风流,气得转过身去。
沙丽雅在一边轻哼一人,“有些人见了美女,又快要把持不住了,我们还是出去吧,不要妨碍人家卿卿我我。”她带着醋意说着,转身走了。
乐心花脸红了,也生气了,不过她生气时的样子格外迷人,“秋堂,你能不能正经点?要是被金莲知道你这样,她会生气的。”
“得了吧,金莲被小公主的人送到北元去了,说是跟大国师的师父学什么奇功,唉,见不着小媳妇,还真是想了。”
秋堂说就说吧,见沙丽雅带人出去了,而张祁英背过身去,闪电般的亲了乐心花一口。
乐心花小脸红得如似滴血一般,也不好当着师兄的面打闹,瞪着丹凤眼瞅着他,“秋堂,我现在已经查清了你的底细,有人说你是张员外的义子,现在他们都被人杀害,你还有心情亲……”
她说不下去了,想来幸亏有师兄,不然这货非搂着她啃半天嘴巴不可,毕竟杀黄毛怪的那夜,她被搂着睡的。
秋堂笑了笑,“我高兴,就是因为你为我提拱了线索,京城的盗窃案和杀我义父全家的凶手应该属于同一个神秘组织,你们根本没有能力破这案,还是不要管了,免得惹祸上身,落得同样的下场。
张祁英猛然转过身来,“秋少侠,你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什么人是我张祁英不敢抓的?”
“你敢抓鹘鹰吗?我估计他也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人。”
秋堂心里不说,鹘鹰跟蛊花的紫荆联手,那么他们都是神秘组织的人,而他没有说出蛊花,就不是想张祁英插手,因为蛊花中他已经有三个女人,芙蓉、笑笑和阿紫。
张祁英愣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