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大哥,我说,别刺了,我什么都说。”
陈楠朝匕首上吹了口气,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有问话,等着他回答。
“王……王悦,是王悦。”中年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一旁的叶诗韵身子一颤,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待之如亲姐妹的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要杀她。她转过头瞪了眼那中年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那有录音,她出二十万要我杀了你。由于她只给了十万,说剩下的十万要事成之后再付给我,我怕她不认账,所以就偷偷录了音作证据。”
陈楠看了他一眼,道:“录音在哪?自己拿出来。”
“我藏在了一个隐蔽所在,不在身上。”
“那我陪你去取来。”陈楠彻底动了杀机。如果这中年人说的是真的,那他绝对不会让王悦看到明天的太阳。
上次由于叶诗韵心软,陈楠只是让赵盾调查了一下王悦的资料,然后暗地里警告了她一下;没想到,这半年过去了,她竟然又想对叶诗韵出手。如果这次不是自己碰巧遇上,以后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叶诗韵了,这种结果,陈楠想都不敢想。
……
米国旧银山西部,赤红色的圣血阿罗山上,有着一座血红色的西式宫殿。
大殿里面,白发苍苍的血皇身上透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他如同君王一般坐在大殿里面,身上缭绕着一层赤红的血光,在他身前,辛巴和鲍勃这一黑一白两人,恭恭敬敬的站着。
大殿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仿佛连三人的心跳声都听不到。
过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缭绕在血皇身上的那层刺目的血光渐渐消失,如同流水一般涌入他体内。他睁开双眼,目光仿佛两道血色的闪电一般,凶残的气息逼的辛巴和鲍勃往后面退出去好几步步远。
冰冷的目光扫了眼两人,血皇那脸色仿佛千古不化的寒潭似的,语气冰冷的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接触到血皇的目光,辛巴和鲍勃双腿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血皇大人,大事……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