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梦刚一开口，就被陈楠给打断了，“别可是了，是不是赝品，你弹一下就知道了。”他知道，就算方清梦弹，她也无法辨别出这个是真品；毕竟，方清梦以前并没有碰过真正的九霄环佩。
看着陈楠，方清梦犹豫了一下，“好吧！”便找了个凳子将琴放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看着方清梦伸手准备去拨动琴弦，陈楠突然凑上去嘿嘿一笑，“准备弹什么曲子？”
方清梦抬头一笑，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有些俏皮的道：“你说呢？”
陈楠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拍了拍额头，笑呵呵的道：“唔，现在夜深人静，咱们孤男寡女的，哥哥有情妹妹有意，一曲《凤求凰》应该……”
“噗……”
陈楠话还没说完，方清梦直接抓起桌上的一个橘子朝他扔了过去，正在堵住陈楠嘴巴，“去你的，你这家伙每次都调戏我，太不正经了。”
陈楠泪流满脸，委屈啊！“我很正经的。”
“你哪次正经过？”看着他，方清梦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哪次都正经。”
看陈楠样子似乎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方清梦心中一颤，不由生出一阵暖意。
急忙甩了甩头，将心中的念头驱散，方清梦翻着白眼看了眼陈楠，“我可看不出你哪里正经了。再说，《凤求凰》我也不会，还是弹首别的给你听吧。”
陈楠笑着点头。
方清梦拨动琴弦，旋律在宽广音域内不断跳跃和变换音区，虚微的移指换音与实音相间，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
看着眼前的方清梦，陈楠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气质”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