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韵这话说得很客气,听在雪雁仙姑等人耳中,却似乎煞有其事。雪雁仙姑当然不信,飞身挤到司马仙姑和谭门主前面,瞪大眼睛就往紫韵身上看。
司马仙姑和谭门主听到紫韵这样一说,立刻也看向了她的丹田处。
三人这一看,就惊呆了。
雪雁仙姑目力最好,由于她自身就处于渡劫期,因而对内丹的颜色辨识得更加清楚。
“你,你没作弊吧?”雪雁十分惊奇,不禁惊问道,“紫韵丫头,数月前,你才处于第三层境界,如今怎么突然就到达渡劫期了?太匪夷所思了吧?我知道你是个天才,但是,天才也长不了这么快!”
司马仙姑摇头,断然否定:“这一定是个阴谋,从古到今,从没有长进这么快的天才!”
谭门主皱紧了眉头问:“明心,你们这样炒作有意义吗?”
明心道长冷笑道:“渡天劫也能炒作吗?你倒是炒作给我看看!”
谭门主阴着脸道:“不管怎么说,我始终不信!”
谭松凑过来神秘地说:“爹,紫韵也许是她师门用于炒作的牺牲品,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谭门主马上给了谭松一个鼓励的眼神:“松儿,你说来听听。”
谭松清了清嗓子说:“爹,你看元极门不是有很多仙器吗?等会儿,他们可能会用仙器制造出像天劫一样的劫云,然后假意让紫韵渡劫,到时又用仙器把她吸进劫云中,给我们造成一种渡劫成功的虚假现象!”
谭门主捋着胡须,赞许道:“松儿,你真聪明,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众人顿时听得惊愣住,月心仙姑和明心道长大感哭笑不得,萧野和紫韵也无奈地相视了一眼。
司马仙姑最爱疑神疑鬼,她猛然听到谭松这个分析,立刻叫道:“有道理啊,月心,你们这样做是为了挽回元极门的声名吧?”
月心仙姑“呸”了一口:“我们没那么无聊!”
雪雁仙姑哼了一声,振振有词地喝道:“关系到门派声威的事情,什么情况没有发生过?我认为谭公子分析得很有道理!”
月心仙姑不服气,立刻和雪雁仙姑争执起来。
萧野给紫韵递了个眼色,意即别管他们,先把渡劫的信息传到仙界,争取早点把劫云引过来,以便堵住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