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的娘居然又说,小梅身材倒是不错,就是偏瘦了点,而且,她胸平屁股小,将来只怕不会奶孩子。说着又问萧秀才,他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养一头奶牛?
这一席话听得萧野直乍舌,转头却发现小梅居然羞涩中还带着兴奋。
萧野不忍心泼她一盆冷水,当然,也不能去打击自己爹娘的热情,只好假装糊涂。
吃饭的时候,鱼乘风像只看门狗一般,安静地趴在院子中,萧野的娘扔它几根肉骨头,它假意咬了两口,算是给了个面子。
这次回家,萧野最想了解的事情,就是他的身世。
饭后,萧野小心翼翼地问萧秀才,他儿时去过皇宫没有?
萧秀才愣了下,笑道:“皇宫离我们乌萝镇有一千多里路,我年轻时赴京赶考,倒也只去过几次京城,但还是未曾踏入过宫门,我儿,你那时还没出世呢,自然没有去过。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呢?”
萧野心里顿时咯噔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当下暗想:如果黄毛老怪的话不假,那自己还真有可能是宫女所生,后来才被这厮弄到了乌萝镇。
这么一想,萧野不禁就暗叹了口气,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萧秀才。
萧野的娘却着急地催促萧野:“我儿啊,你有什么话不要闷在心里,都说出来吧!”
萧野这才吞吞吐吐地说:“有人说我是你们捡来的。”
萧秀才夫妇发了下愣,马上又相视一笑,只听萧秀才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呢,你听谁说的?哈哈,乌萝镇全镇上下都知道你是我从河里捡回来的。”
萧野面色顿时有些凝重,眉头一皱,就陷入了沉思。
萧野的娘以为萧野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赶忙说:“我儿,你不高兴吗?其实我和你爹只有你这一个养子,一直视如己出,这跟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啊!”
萧野知道他娘亲误会了,忙说:“我没有不高兴。爹,娘,你们还记得我七八岁的时候,有个叫黄毛老怪的,他把我抓走那件事吗?”
萧秀才两夫妇一起点头说:“当然记得。”
“爹和娘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吗?”
萧秀才两夫妇同时摇了摇头,均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