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奴婢也相信柔夫人!”双欢也跟着说道!
安墨焱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三人,当属这侯府里跟他最为亲近的三人了。他尚不知那个待人向来冷淡的人是如何笼络了他身边人的心的?
“都给我起来吧!那梁雪柔到底给你们什么好处了,让你们这三人一起为她求情?”
“柔夫人没有给属下任何好处,这只是属下自己的看法。”戴勇低下头,诚恳地说道
“奴婢也是!”岑玲和双欢也附和道。
“岑玲,备纸墨!”
“侯爷......”
岑玲还想再劝阻,却见安墨焱的神色已变,厉声地说道,“莫非你们还想反了,要是不想你家主子的血流尽了,就赶紧给我备下纸墨。”
从小伺候在安墨焱身边的岑玲自是知晓自家主子的习性,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便也明白是没有转还的余地了。便从地上站了起来,默默地走过去研磨,又把纸笔都拿到安墨焱的跟前。
在安墨焱接过去之前,岑玲又大胆地做了最后一次劝阻,“侯爷,要不等大夫看完您的伤势再写也不迟,您看您的伤口......”
“少废话,写完了休书,我才能安心养病!”
安墨焱淡淡地说道,随即,便拿起纸笔,写道,“立书人宜安侯安墨焱,系启都京城人士,凭媒聘定梁氏为妻,岂期过门之后,多有过失,正合七出之条,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启都是十三年一月十六日,手掌为记。”
等安墨焱的最后一笔落下,岑玲的泪水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安墨焱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他的脑海里却也浮现出那个倔强,坚强,又有些孤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