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意思,安墨焱还不能让慕容瑜知道,至少现在不能。虽然,他一直打心底里觉得,慕容宇临的这些个儿子中,最能堪当大任的,便是眼前这位荣王,慕容瑜。但是,若现在就让慕容瑜知道了皇帝的意思,恐怕会引起麻烦局面。
若引得父子反目,无辜之人被害,那就是他安墨焱的错。更何况,眼下皇帝想拥戴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而以自己对慕容瑜的了解,此人虽看似温润如玉,可到底是个杀伐果决的性子。若是叫慕容瑜先知道了皇帝的这层意思,那上面的情况的可能性将非常大。
而眼下,慕容瑜听到安墨焱这么说,也是皱起了眉头,他不紧不慢道:“近来母妃与定远侯走的极近,若是父皇知道了,恐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对于自己这个母亲,慕容瑜再清楚不过,其对权势的沉迷,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太子倒台之后,淑贵妃娘娘便与定安侯走的极近了,若是圣上知道这定安侯那大婚的真相,恐于娘娘不利,更于王爷您不利。”
安墨焱毫不犹豫地指出了此事重点,意在提醒慕容瑜,若是再这么下去,他恐怕要被他的母妃给毁了。
慕容瑜的脸色也是阴沉地难看,但依然语气平静道:“此事我知道。”
安墨焱到底还是不放心,遂道:“王爷,在下上次偷偷潜回京城的时候,就有敬告过王爷,务必要在意您的母妃。现如今,在下还是这句话,请王爷务必要放在心上。若贵妃娘娘再这么下去,万劫不复的定然是王爷!要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安墨焱话都说到这个分上来了,慕容瑜自然也是明白他的用意的。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担心,乃道:“宜安候,本王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想要问你。”近来发生这么多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不知道。
安墨焱微微一愣,继而道:“王爷有什么疑惑,但说便是。”
慕容瑜浅笑道:“本王但说,侯爷可知无不言?”
安墨焱但笑不语。
慕容瑜见他如此,心中也是有数了,继而道:“侯爷,本王能问问,你是如何从那天牢中出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