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柔又气又急,这会子却是体力不济了,一口气没喘过来,便晕了过去。
慕容瑜心中一惊,二话不说便直接打横抱起了梁雪柔就走。宛娘也不方便插手,只得急急地跟上去之后,阻了阻慕容瑜:“荣王,奴婢斗胆,还请荣王务必坐我们的车子走,夫人今夜定是要回宜安候府的。上回夜不归宿,便被关了数日的黑屋。”
她此时在荣王的面前提出这事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算你担心梁雪柔,那也该为她考虑。
慕容瑜一听,便停下了脚步:“带路。”
宛娘略微松了一口气,继而便带着慕容瑜朝着她们的马车走去。心里头想着,既然这样,多半等梁雪柔醒来便没事了。
然而,及至宜安候府,梁雪柔都没有醒来。临下车了,慕容瑜不由分说便要抱了梁雪柔下去。这次,宛娘却提前先阻了他:“谢王爷送我们夫人回府,只是,这最后一段路,还是让奴婢代劳吧,若是就这般进去,恐落人话柄。”
“闪开!”慕容瑜只挂念着梁雪柔的伤势,心中只想着把人送回去,便能疗伤,这会儿自是急得不行。他一把推开了宛娘,便抱着梁雪柔下了马车,一路直奔淑香园。
这路上也没遮没掩地,自然是叫众人都看了个通透,少不得被人指指点点,令人唏嘘。宛娘跟在二人的身后,既是焦急,又是无可奈何。她心中也只能暗自叹息:都道这荣王小心谨慎,怎的一遇到雪柔便糊涂了呢?
到了淑香园之后,宛娘拿了药箱,简单为梁雪柔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你既然懂得医术,怎的在马车上时候不为雪柔处理伤口?”慕容瑜冷冷道。
“回禀王爷,当时车上缺医少药,若是贸然包扎,恐于夫人不利。”宛娘的声音也是冷漠地,“适才奴婢为夫人诊了脉,夫人这只是忧思过度,才未曾醒来,已无碍了。如今夜色已深,荣王爷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慕容瑜听得梁雪柔已无大碍,心中松了口气。这会儿自然也是想过来,若是自己还是待在这里,届时受难为的还是梁雪柔。是以,便点点头,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淑香园外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一行人举着火折子,浩浩荡荡地朝淑香园中来,中间被众人簇拥着的,正是太夫人。
却原来,早在慕容瑜抱着梁雪柔进门的时候,那长贵便急急去禀明了夫人。原只是捕风捉影,如今撞个满怀,怎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