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露出唯太夫人马首是瞻的神情,道:“既然母亲叫我说,那我便直言了。这绑架之人绑了柔夫人去,却到如今都不往府中送消息,要钱财,恐怕,这绑匪图的不是一般绑匪所图的钱财,而是……”说到这里,杨氏便故弄玄虚地停住,不再说下去。
“不图钱财,那图的是什么呢?”太夫人闻言,脸色微变。
杨氏这话是一语双关的,后面的意思,这太夫人,王太夫人心中其实都有了揣度。
可偏偏这会儿王湘莹这个貌似初出茅庐,涉水不深的小孩寻思着方才王太夫人被太夫人辩驳,没有了说话的机会,眼下正是个好机会,也好显得自己有见地,便装作懵懂地直言道:“既不是为财,难道还是为人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言一出,联想到前事的太夫人脸色大变,王太夫人也是狠狠地瞪了王湘莹一眼。王湘莹被王太夫人瞪了,状似很是不解,也很是委屈,但马上,她就没有心思揣度这王太夫人为什么瞪她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哪里有你插嘴的余地!你倒是心大,未出阁的姑娘,竟接了妇人的事物不说,如今还在老生的面前放肆,这习得是甚么礼,甚么教养?!来人啊,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打将出去!”
太夫人本就不喜王湘莹,眼下戴姨娘也有了身孕,加上今日她又是这般不识趣撞到了枪口上,她自然是不留情面的。能做宜安候夫人的人,多了去了,她可不在意这个,甚至不希望会是这个。
本来,这会儿王湘莹应了自己出去也就罢了,可到底年纪轻,一见这架势,眼泪就下来了,直求着王太夫人为她求情。
王太夫人没想到这王湘莹这般不识趣,不仅没有帮她,还将她骂了一通,直到她被紫竹撵了出去。回头,王太夫人还要给太夫人赔不是。
这插曲过了后,太夫人便对杨氏道:“眼下,你这身子骨也好的差不多了,府中的事情,你便接回来管吧。”
杨氏推辞一下,便顺势接了回来,心中是暗喜不已。
太夫人又对王太夫人说:“此事暂且压下来,万万不能叫侯爷知晓了。这几日,你辛苦些,将这消息压一压。”
末了,不放心似的补充道,“侯府之所以是侯府,就是因为有侯爷在。”
“姐姐放心,我会小心着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