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维护那个所谓的女儿,如今又得到了什么呢?身陷囹圄,这便是你所希望的?”大夫人走到铺着草的床边,以梦立即在上面铺了一块干净的软垫,扶着大夫人坐了下去。
二夫人忽然跪倒在大夫人脚边,速度之快竟连宛娘都不及阻止。
“大姐,我知道错了,救我出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二夫人眼中闪闪,跪倒在大夫人脚下肮脏的地上,伸手拉扯着大夫人的衣角,满是急切。
大夫人瞅着她紧紧抓着自个儿衣角用力到指尖发白的手,冷然道:“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二夫人不再隐瞒,旋即开口道:“那日我和兰夫人同时腹痛,我生下孩子之后便听说她难产,于是立即撑着去看她了……那时候她已然奄奄一息,人人都忙着看新生的雪柔,顾不得她,我坐到她床边的时候,她给了我一块玉佩……”
“二夫人!”宛娘忽然厉喝,但此刻却也无人有兴致追究她的以下犯上。
二夫人顿了顿,转头对宛娘道:“你可为了雪柔不计一切,我却并无理由要为了她毁了自个儿,人情冷暖,向来如此。”
宛娘看着二夫人的眼神满是怨恨和不解,握着的拳头微微发抖。
以梦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自个儿都泥菩萨过江了,倒还有心思忧心别人。我劝你学学二夫人,免得得不偿失。”
宛娘无暇理会以梦的嘲讽,仍是那般不可思议的盯着二夫人,愤怒道:“从前你对小姐那般好,便全是作假的么?”
“她是兰夫人的女儿,我与兰夫人交好,自也将她当做自个儿女儿。但无论何时,总要先顾着自个儿,人之常情罢了。”
宛娘仿似被这番话深深刺激到了,瞪着眼睛,连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好半晌,才咬道:“但愿兰夫人在天之灵不会来找你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