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柔暗笑,挥挥手道,“若是母亲怪责于你,你尽可说是我命你回去便是。索性我也是要回柔香苑的,也不必劳你多跑一趟了。”
以梦心念电转,神色之间却并不显露分毫,行礼道谢道:“既是如此,奴婢敢不从命。”
随即将食盒往前一递,冲宛娘笑笑道:“这般,便有劳宛娘了。”
宛娘上前一步,伸手去接,客气道:“夫人素来温和,想来也是不会怪你的。索性我和小姐都要回去,便随手带上也就是了。”
以梦不言,微笑上前,将食盒递给宛娘。
哪知就在堪堪接过之时,以梦脚下忽然一滑,双臂向前伸无从着力,竟直挺挺往池塘摔去。
梁雪柔就在她身旁,见状立刻去拉她手腕,想将她救回来。
谁知以梦看到梁雪柔这般,眼中非但并无感激,反而闪出一抹诡谲的光芒,手腕轻翻,稳稳抓住梁雪柔伸出的手,借力而起,踉跄了两下便在岸上站稳。
梁雪柔身子本就前倾,此番虽只是被轻轻一扯,却也力道不支,再站不住,身子瞬间栽进池塘之中,水花四溅。
岸上的宛娘再顾不上食盒,随手丢下,急切大喊:“小姐!”
方才被救起的以梦也是一惊,眼看着梁雪柔在水中狼狈挣扎的模样,扯开嗓子便喊:“来人呐,小姐落水了!快来人!”
池水冰冷,梁雪柔又因着不会游泳,只得在水中奋力扑腾,挣扎沉浮之间,本能的开口求救,却立即便被呛到,冷水入心肺,冰冷刺骨。
这块池塘虽不是人迹罕至,然时下却仍是冷得很,自是无人观赏。下人们闻声赶来闻声赶来,跳入池塘将梁雪柔救起之时,她已然身子僵硬,手脚冰冷,口鼻之中满是池水,难受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宛娘急切轻轻拍打着梁雪柔脸颊,不断的叫着:“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