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哭了好一会儿,还是若兰看着不像那么回事,劝开了她们:“二位公主,现在是大过年呢,还是不要难过了。免得被人听到了说出什么来。”
容玉吸了吸鼻子,回头道:“谁敢说什么,说要是敢说,本公主便将她的嘴缝上。”
若兰语重心长的劝道:“难道人家还会到公主的脸上来说嘛,自然是背后里说,怎么会让公主知道,再说了现在本来皇上就病着,又是大年下的,二位公主就算是再难过也要装出笑脸来压,不然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想,岂不是要给皇上添病吗?”
苏清慢慢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脸上不好意思的道:“若兰这丫头说的没错,是我们做的不好了。”
容玉抽抽噎噎的将脸上的眼泪擦干了,道:“好啦,我不哭就是了。”
她说着将苏清拉到了她的卧房之中,将自己准备的婚嫁之物一一拿出来给苏清看。
苏清的脸上这才渐渐的有了些笑容,道:“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件东西,现在还没有做好,等做好了我便给你送来,一定会喜欢的。”
“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吗,还给我做东西,小心又累着,不过就是结婚,你随便给我挑件什么东西不就行了。”容玉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道。
苏清学着容玉的样子,道:“不过就是结婚!”说完此话,拿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人生能有几件大事,对一个女人来说,结婚可不就是最大的一件事了,结婚再不当回事,那还能将什么事放在心上。”
容玉被苏清说的脸上一红道:“我不是怕你累着嘛!”
苏清脸上的笑慢慢收敛为浅笑,淡淡道:“一辈子不就是麻烦这么一回嘛,就算是再累,为了你,我也是愿意的。”
容玉上前抱住苏清的腰,撒娇似的道:“阿清,你真好。”
苏清摸着容玉的头发道:“以后成了亲,不要跟我一样一味的忍耐,是自己的东西便要努力的争取,你是大汉的公主,不管那个女人都没有你尊贵,若是李文轩以后有了妾侍,你既要守住李文轩的心,又要能拿住他的妾侍,不要让别的女人爬到你的头上去。”
苏清说一句,容玉便点一下头。
她知道苏清是因为自己的经历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句句都是苏清的沉痛经历。
苏清在锦福宫一直呆到了午时,也没有见到凌浩来接她,容玉便要留饭。
苏清对跟来的海兰道:“你去太医院找一下汗王,看他的事情完了没有,顺便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