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看到阿朵的脸上满是汗珠,对后面的番役道:“去找个太医来,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番役应声跑了出去。
此时,阿朵只觉得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痛,她虽然拼命忍着,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诚然,这个孩子是她摊上歧途的开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这个孩子出世,自从怀上他的那天起,她便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将他从自己的肚子里弄出来。
可是。真到了这一刻之后,她忽然感到自己真的好邪恶,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不管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始终是孩子的母亲。而她却日日想的是如何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现在这个孩子真的要离她而去了,她的心也随着下身传来的抽痛而不由得揪在一起。
容承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阿朵,无措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真是麻烦!”
他知道阿朵与容宇交情不错,所以他刚才并没有想要阿朵的命,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将很想讲出来。
可是他并不知道阿朵此时的身体状况。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慎刑司的主事道:“一会儿太医给她看了之后,只管先用药,先保住她的命,要是她死了,我为你试问。”
慎刑司主事听了此话之后,连连点头道:“是。亲王请放心,微臣一定不会再对她用刑了。”
容承出了慎刑司之后,直接去找容宇了。
不巧的是,容宇正好想去后宫。
容承在正在重修中的养心殿前截住了容宇。
“有什么事不能刚才一次说清楚了,这时候又来烦我。”容宇有些不耐烦的道。
容承听了此言之后。一皱眉头道:“你刚才是不是没安好心?”
“什么没安好心?我刚才说什么?”容宇一脸无辜的道。
“你刚才为什么故意诱导我去审问慎刑司蒙古那个案件?”容承一脸警惕的看着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