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在这件事情上犯傻了,到现在还不清楚你在他的心中是什么位置吗?如是那个阿朵没有事便罢,若是有事,凌浩肯定会将她排在前面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执迷不悟!”
苏清听了那人的话以后,竟不由得有些恍惚,这人的话不像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到带着几分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苏清正在疑惑间,“嗖嗖嗖——”几个黑衣人落在了他们的跟前。
为首的道:“将你手上的人放下,我们放你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人将苏清往自己的怀里一拉,长剑直接抵在了苏清的脖子上,道:“那我们便试试究竟是你们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吧,若是你们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但是你们休想活着带走苏清。”那人说完,冲黑衣人喊道:“若不想让她死,便给我滚开!”
为首的黑衣人一抬手示意其他人不要上前,看来他们是对苏清的性命很是顾忌,“就算是你一直挟持着她,你也走不出京城。你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了,你的手上没有一兵一卒,没有人帮你,仅凭着你手上的人质,你变相逃脱,不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幼稚吗?”
那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孤注一掷,可是他不甘心,他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他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便被容宇给击败了。
在他的心里容宇是没有这个能力的,他连凌浩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呢?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要找出这个原因。
“你们的皇帝紧张她,这便是我的筹码,若是你们的皇帝有魄力将这个女人射杀了,那我输的心服口服,可惜他不是这样的人,一个儿女情长的人怎么能坐稳大汉的江山。”
那人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从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就算是朕儿女情长,没有资格做这个皇帝,也轮不到你,这样丧心病狂连自己的血脉至亲都能下手的人来做。”
容宇的声音传到苏清的耳中之后,苏清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在镇西王府之中被人绑架,前来救她的却是刚刚平定了叛乱的皇帝,而他的夫君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血脉至亲!”那人将这几个字重重的重复了一边,仰天嘲笑道:“什么是血脉至亲,我已经领教了血脉至亲对我的伤害,成王败寇,既然我没有将你从大汉的皇位上赶下去,那便是你的气数未尽,我心服口服!你要杀要刮随便吧!想让我放了她却是不能!”
容宇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道:“一命换一命,我饶你不死,你放过苏清!”
“堂堂的大汉皇帝,此时不是去整饬朝纲,竟然因为一个女子而深夜涉险,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可见我将她作为我的筹码还是正确的。”那人说完之后,仰天哈哈大笑。
“将我的马命人给我牵过来,只要我出了京城便会放了她的,你最好不要拍追兵跟随哦,否则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苏清听得出来,那人说此话的时候,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绝境。
容宇一抬手,命人将拴在不远处的马牵了过来,道:“给他送过去,不要轻举妄动!”
站在容宇身后的凌霄亲自去牵了马匹正要给那人送过去,只听那人道:“还是不劳凌大人大架了,换一个普通的侍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