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浩放开她,她都木木的,似乎忘了一切,只听到凌浩接过她的话,笑道:“所以,我一定会回来。”说完转身出了她的房间。
过了良久,苏清方缓过神,抿了一下嘴唇,失笑着抬起手,用指肚在嘴角轻抚了一下。
外面月色朦胧,似有夜虫在鸣,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天,天色阴沉的正如苏家如今压抑的气氛。
苏家除了苏清之人,人人自危,各个小心谨慎!
关于苏恒等人的处置,皇帝一直未有定论。
京城的流民越来愈多,已经成为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道。
皇帝在处理南方水患的同时,派出了京兆尹安抚在京的流民。
苏老太太考虑再三,决定采用苏婉的办法。
派人将在京中的别院稍加修缮,又加盖了一下简易的棚子,收容来来京的流民。
苏家别院开放第一天便被闻讯的流民挤满了。
苏婉为了表示自己的孝心,决定冒险第一个去别院亲自为流民施粥舍饭。
有博取贤名的好机会,家里的小娘子们怎么会坐视让苏婉自己得了去,苏婉一提出要去,五娘与六娘便都表示愿意为苏恒的事尽一份力。
苏老太太听了之后自是高兴,便嘱咐多带上几个下人帮忙。
只有苏清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去。
苏老太太心里不喜,不过也没有苛责苏清,只让她好好休息去,有空再去公主那里打探消息。
苏婉脸上写着些许的得意看了苏清一眼,心里揣度,苏清是因为这么好的注意是她苏婉想出来的,所以苏清便有些吃味了,所以才没脸去的。
苏清出了颐祥园之后,梅红有些不解的问:“小娘子,其实也不过是舍粥,到了别院奴婢们去给那些流民施粥就好了,小娘子只在一边看着就好,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去,让老太太不喜?”
苏清失笑,“大灾之后必有瘟疫,谁知道这些流民身上会不会带着这样那样的病气,不是我嫌流民身上腌臜,施粥的事皇帝自会安排专门的人去做,我想以皇帝的睿智应该能够想到流疫的事,让太医配置专门的食药放在流民的饭食中,所以我们府上收留流民是没有错,但是去施粥却未必能帮上什么忙,不如将家里多余的米面上缴皇帝以表安抚流民之心。这样子出几个小娘子去流民聚集的地方施粥只能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