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相思湾大营
“刖刖,让你担心了。”司徒宇温柔的拥着身前的女子,一脸的柔情。
“说什么话?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去东岳收药。”女子此时是一扫人前的盛气,小鸟依人,好不幸福。
“只要你没事,其他都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都好。宇。”女子悠悠的说。
“是我太固执了,不然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麻烦,还连累了宓姑娘,死了那么多人,真是造孽。”男子内疚。
“什么?谁是宓姑娘?”那女子警觉的瞬间回头,一把推开身边的男子。
“哦,就是救我出军营大牢的宓姑娘,如果不是她,我们根本连东岳的大营都出不了。回头咱们还得好好谢谢人家。”
“你说什么?那女子姓宓?”女子惊恐万分。
“我也不知道,还没有来得及问,开始在客栈的时候她穿的男装,我想可能是怕路上不方便,她告诉她姓施。但后来闯关的时候我听见那边的将领都叫她宓姑娘。昨夜太过仓惶,回来了也还没有给人家道个谢。”男子微笑着给女子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先忙你的,我已经吩咐人好好招待她了,等晚上我专门设宴,好好请这位宓姑娘吃一顿,表表我们的谢意,你看如何?”女子立刻陪笑着说。
“那正好,正如我意,咱们一定好好谢谢她,然后派人好好保护她,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好的,你就去放心,救命之恩大过天,这些小事我来安排就好。”女子殷勤的说道,低眉浅笑之间竟然荡起一丝怨恨的杀意。
“那女子呢?”打发了司徒宇,女子悄悄的出了大帐。
“腾了个军帐出来给她休息。”段残月谦卑的跟随着女子向宓可住的军帐走去。
“派人把守严密,除了我以外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恩。”
“连公子也不能进。”
“是。”段残月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三月初的清晨,浓雾弥漫着整个相思湾,天地间仿佛垂下了一张巨大的白帐,让营地里刚刚含苞的野花变得苍白而沉重。巡逻的士兵来回的徘徊在帐与帐之间,段残月心情无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