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钦看着苟参说:“校尉,我觉得你这次出去后,必然官职要大大的升迁的。”
苟参苦笑:“升迁?我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再说,如今天子刚刚登基。事物繁多,哪里能想到我。”
“没事,”杜钦说:“我们几个回去给你煽风点火一番,不能让长安六君子在廷尉署里过岁旦不是?”
这时外面猛然的有人大声说道:“什么长安六君子?我看是一窝过街老鼠。”
杜钦一听大怒:“哪头驴在外面嚎!畜生滚远些!”
苟参早就听到外面有人来了,以为是廷尉署的人,但是他没想到外面的人语气那么蛮横。像是专门针对自己这几个人来的。
“你骂谁畜生?”
外面急匆匆的冲进来一个人,这人浑身裘皮帽子大麾,一张脸猛然的还看不清楚,苟参听声音像是黄门郎张临。
杜钦就说:“爷骂的是驴,怎么畜生答应了?”
谷永几个就笑。杜钦乜着眼说:“谁答应,谁就是畜生——这毛乎乎的进来的是个什么?怎么像是狗熊?”
谷永说:“是啊,像是狗熊。”
杜钦疑惑:“那叫驴哪去了?”
刘询几个就哈哈大笑,这人手忙脚乱的将帽子掀开,露出了一张气急败坏的脸。
——不是张临又是谁?
张临一看屋里的人,嘴里骂道:“斜了眼的、结了巴的、死了爷的、屯了兵的、还有要将牢底坐穿的,你们都好胆!”
张临一下就将杜钦、扬雄、杜邺和谷永以及苟参都给绕了进去,唯独没有说刘歆,想来是刘歆的身份特殊,看来,这个张临也不是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