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该死!玉娇你一定故意的!提她做什么?”王择天一听什么中法混血儿,瞬间头疼了,骂道。
“什么中法混血儿?”皇甫慧兰也明白两女的苦心,这个时候只能为病人营造一个活跃、开心的气氛,便压下心中的痛楚,好奇的问道。
许新儿也好奇的问道:“什么样的美女,能让天哥也头疼?”
沈玉娇撅嘴道:“他哪是头疼,我看十足的得意骄傲!心里肯定早就美翻了!”
“我哪有!我是真的头疼!你要能帮我把她弄走,我肯定感谢你八辈祖宗!”王择天争辩道。
“切!谁信啊!”沈玉娇撇嘴一脸嫌弃。
说话间,已到了五楼特护病房,众女帮着护士,将王择天小心翼翼的搀到床上,挂好点滴,细心的为他换上了病号服。
这过程,沈玉晴姐妹早已习惯,江小悦也自小一起长大,早把自己当是天哥的小媳妇了,倒没什么。但皇甫慧兰、许新儿却是头一次,顿时俏脸通红,羞怯难当。两女银牙紧咬,全身都在轻轻的颤抖,为她脱了旧衣,换上病号服,捋着衣角扣着扣子,像个新进门的乡村小媳妇一样。
沈玉晴、沈玉娇好似故意一般,只是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瞧着两女娇羞的模样,却并不上前帮手。
王择天见这情况,当然明白这是两女故意在捣乱,心里虽然享受着,但难免有些怨念,尤其是在过药水瓶的时候,两女从没干过这种侍候人的活,难免碰到针口,甚至有一次还回血了,吓得小.护士俏脸刷白。
小.护士虽然心有怨念,却不敢说,只是撅着小嘴,幽然的瞧着王择天,好像在说:你管管你家婆娘,别来捣乱行不行啊?
王择天恼怒的瞄了瞄沈玉晴、沈玉娇,骂道:“我说,看够了啊!还不快帮忙?你老板要流血而亡了!”
“噗嗤!”
“老板,我还以你正享受呢,就不好意思打扰。”
皇甫慧兰、许新儿顿时俏脸发烫,手足无措,说道:“天哥……我……”
那娇羞的模样,尤其是许新儿,从来淡定自如的她,今天也破天荒的脸红心跳,顿时令王择天心中涌起一阵征服的爽快/\感。
有了沈玉晴、沈玉娇的加入,没多久,众女总算把衣服都换好了叠在一旁,扶着王择天又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