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的脑门上泛起了一丝黑线,暗叫糟糕,在壶口时就已经和蔡琰定下了终身,沉浸在愉悦和幸福之中的刘泽早把平原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妻的事扔到了爪洼国,回来后看到卢植才想起这个事。他心中本来还有一丝的希望,卢植还没去下聘礼,可卢植的回答让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想来卢植对这件事是极为上心的,聘礼筹备齐全之后,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就亲自去清河甄家把这门亲事给定了,单等刘泽回来就完婚。
刘泽心里那个叫苦不迭呀,不知如何向蔡琰交待,早知道能和蔡琰终成眷属,何必去向甄家提什么亲?刘泽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说实话,刘泽连甄宓的面都没见过,谈什么感情,蔡琰就不同了,她一直是刘泽钟情的对象,多年以来,刘泽一直对她是情有独终念念不忘,此番千里涉险去长安,还不就是为了英雄救美吗?
可甄家这边是三媒六证行的聘礼,刚刚定下亲就要去悔婚,以刘泽目前的身份地位岂不要遭万人唾弃。( 平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刘泽彻底地凌乱了。
“主公脸色不太好,想必是舟车劳顿之故,我等权且退下,请主公歇息,晚上再设宴为主公接风洗尘吧。”简雍瞧见刘泽的脸色惨白,以为是一路奔波辛苦所致。
众人也就不打扰了,纷纷告退。
刘泽喊住了卢植,道:“老师且慢,弟子还有一事相询。”
“润德还有何事?”
刘泽深深地吸了一口,决定不再优柔寡断,感情的事,往往是剪不断理还乱,现在他能做的,也就是快刀斩乱麻。黄河边刘泽许下的诺言言犹在耳,他又如何能背弃这段感情,就算承受再多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老师,甄家那边是不是可以退掉婚约?”
卢植顿时就傻眼了,他搞不清刘泽这唱的是那一出,临走之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要不自己也不敢自作主张地去向甄家提亲,这么刚一回来就变卦了,你以为这是玩过家家么?
“润德,婚姻之事岂能儿戏,你这是……”
刘泽也不再隐瞒,将此次西去长安的目的和在黄河边向蔡琰求婚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卢植说明了。
卢植静静地听着,紧蹙的眉头略略有些舒展,叹息一声道:“琰侄女我倒是见过,才华横溢,国色无双,只叹命运多舛,未适良人。不过以她目前孀居的身份,依乎并不适合来做润德的正妻。”
刘泽目光坚定地道:“甄家小姐虽美而贤,但我意已决,今生今世,非琰儿不娶,所以对甄家也只能是说一声抱歉了。”
卢植眉头紧锁,叹息一声道:“退婚之事非同小可,润德你可要考虑清楚,一旦退婚的话,你的声誉必定极受影响。而且甄家是河北望族,若能联姻成功的话,必定可以获得甄家的全力支持,于前途有益。”
“老师,声名也罢,地位也罢,这些东西都非是弟子所求。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能得琰儿为妻,已是我三生之幸,夫复何求,其他的我便不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