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中野先生是奋进组的副会长,所以这些事情对您讲,应该可以的吧?不少字
我呢,手下有一家建筑公司,但是管理人员不好找,账目弄的一塌糊涂。干活的又都是些沾亲带故的家伙,也不好下重手清理。就那么放在那里了。
不过工程倒是不缺的,在行业内多少还有些声望。
家族企业就这点不好,关系太难理清。我有些身心疲惫的感觉。又不能提供该有的利润,经营着十分的不划算。
我想把这家公司让给中野先生,或者是奋进组。
不知道中野先生意下如何呢?”
骆飞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来了!表面上自然不能猴急,他学龟田仲夏摸着下巴,思考的样子说:“二公子的公司,那肯定是一流了。只是不知道二公子打算收多少钱转让呢?
这家公司我不打算接受,但是奋进组一定愿意要。只要确定了价钱,我就可以让我们会长去和二公子的手下人谈。
呵呵,二公子见笑了,我根本不会管理企业,要是交到我手里,恐怕会浪费了二公子的一番心意。”
骆飞连那家公司的名字都不问,就直接问价钱,显然知道黑泽彦次郎的心意。
黑泽彦次郎笑了起来,说:“中野先生真是客气,您为了我们黑泽家愿意以身犯险,区区一家公司又算的了什么?自然是奉送给您的。
只是没有想到,您的心胸这么开阔,竟然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将公司交给社团,真是一心为公的典范啊。”
说到这里,黑泽彦次郎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对骆飞的恭维。估计这孩子也是自己把自己恶心到了。
有这种情况出现,只能说黑泽彦次郎的社会经验还严重缺乏,时时刻刻被人捧着的家伙,是不会弄明白恭维人的时候,不管多恶心,都要保持发自内心的样子这一要诀的。
骆飞看着眼前的黑泽彦次郎,感到好笑,心中想,你还没有经历过自己投简历,自己在公司里往上爬的事情呢!要让你见到那些拍上司马屁的家伙,你还不直接吐出来?
骆飞笑着说:“二公子真是过奖了,我中野信男别的东西没有,有的只是一颗知道感恩的心!
社团和会长都待我不薄,现在有二公子的一片美意在这里,自然要回报给社团。
再说,我一个舞刀弄枪的人,要公司来干什么?还是交个社团省心,这样一来,不光我自己,社团里的兄弟都能享受到利益,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