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仓风卫茫然道:“我们是来监视...”
其旁边年龄略长的仓风卫一惊,急忙插话道:“我们是来监视是否有人从后花园逃跑,能在此处遇到赵公子真是有缘。”
孔阳露出苦恼之色,不过转而微笑道:“既然后花园去不成,那在下还是去欣妙一趟,那里的菜色不俗,二位要不要与在下同往。”
“多谢赵兄弟,我二人还有公事在身,下次我们请客,算是赔罪。”
孔阳点头以示应允,朝着苗府正门而去,孔阳的淡然气质让仓风为二人,总觉得孔阳愈发神秘。
“你疯了,差点说出我等在监视赵丰,你可知道现在家主对其十分重视,若是让赵丰知道家主在监视他,惹其不悦,你我二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一个年纪略长的仓风卫训斥道。
“是是,多谢梁大哥,今曰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罢了,不必在意,我等仓风卫监视的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小心做事,免得若火上身。”
“是。”
孔阳一路健步前行,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其实孔阳早已猜测会是如此,只不过这一次得到了证实而已。
孔阳出了府邸,特意等监视自己的仓风卫二人跟上来,才朝着龙蓬城街上而去。
走在大街之上,孔阳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在消灭七戈凡人时,心中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如同切割草芥一般,不得不承认,随着孔阳修玄时间的增加,心境变得愈发淡然,对于凡人的生死,愈发看得清淡,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
苗府议事大厅之内。
“禀告家主,在龙蓬城内,赵丰亲戚并未找到,以在下分析,赵丰所言八成造假。”身着黑色披风的仓风卫单膝跪地,向苗朋安禀报道。
苗朋际犹豫再三,沉声道:“我相信赵丰,我愿意用姓命担保。”
苗朋安叹了口气,道:“我也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但事关重大,关系我苗家存亡,不可不慎重,请来的魔道玄士正在路上,不知何曰才能到来,若是此去裕邺城,若是计划失败,必须斩杀赵丰,防止其落入朝廷之手,此人威胁胜过五千精兵。”
“这...是。”苗朋际虽然心有不愿,对于孔阳苗朋际是相当器重的,但大哥所言不虚,以赵丰之胆识,将来有所成就乃是必然,若是阵前反水加入朝廷军队,会对苗家巨大的威胁,若是威胁到苗家,不论是谁,苗朋际都不会手下留情。
苗朋际烦躁之下,向苗朋安告罪一声,迈着虎步除了议事大厅,朝着军营而去,这种怀疑、臆测苗朋际最是反感,多待无益,苗朋际自知,若是孔阳阵前反水,其必然第一时间将孔阳斩杀,绝不会有丝毫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