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恨、不甘心等,以及一丝难以察觉安心。
浩云以为他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与这里天各一方了。从此,他不需要在与人勾心斗角;那些算计、那些阴谋诡计都将与他无关了。
他解脱了,浩云的嘴角挂上了浅浅的微笑。
浩云昏迷倒下后,柏林k睁开了眼睛。
他实在不敢面对,自己要亲手毁了自己所寄托着希望的人、最后那复杂的表情!
他也很痛心。
柏林k长长地叹了几口气,他体会着那一股心碎、心酸的滋味,这种复杂的情绪、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
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来岁!
窗外的微风拂过,吹乱了他那斑白的头发。这一刻,他心死了、后悔了!
但是老头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因为病房门被一个人推开了。
走进来的青年高高瘦瘦,三十多岁的年龄,有些病态惨白的脸庞、端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长白的大褂子,原来他是一个医生。
柏林k望着窗外的残月,轻幽幽地说道:“别让他太痛苦了,从此让他做一个普通平凡之人就好了!”
穿着白大褂子的瘦高医生阴测测地笑了两声,沙哑着声音、低声地回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柏林k转过了身子,对着医生点了点头后、走了走出,眨眼间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瘦高医生待柏林k走后,从口袋里伸出了他那双惨白又修长的双手、搭上了浩云的右手脉门号脉。
半响后,医生笑了起来,刚开始只是嘴角上挂着笑容,慢慢地就变成了阴沉地惨笑。
那低沉、沙哑的笑声,从他的口中发出、就好像来自地狱的鬼哭。
“这么活生生的实验体、我怎么忍心废了你!”说完医生的双手开始在浩云的周身穴位上游走,他那猩红的舌头来回地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
良久后,不知医生从哪里掏出来了两排纤细且悠长的银针,开始在浩云的身体上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