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东西。”方瞒摇头说道。脸上鼻翼也开始冒起了细汗来,紧紧的皱着眉头道:“伯母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它的可能了?”
“凡是有可能的都在这里面了……会不会不是在首饰里面?”月娘朝着窗外看了眼月亮的位置。再看了眼窗边的滴漏即将要流尽,险些就要崩溃地哭起来。
“不可能,寒蛊必须要找到寄体才可以吸食人的精气。”方瞒肯定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纪海忽然直起了身子大声说道。
说罢便一把掀开了落银的被子,将她放在牀内侧的左手抓了起来。
“这个镯子,落银不是也几乎没有离身过吗!”
雪白纤弱的皓腕上,随着纪海的动作滑至手肘处的玉镯闪着棕红色的光晕。
“对!快。快取下来!”月娘恍然大悟。
这镯子由于是白景亭送的,所以银儿一直不离身的带着。
方才她一时间竟然是没有想到!
纪海不做犹豫的将玉镯取下。期间看了一眼落银慢慢褪去红晕转而变得苍白的脸颊,心口处蓦然一紧。
果不其然。
玉镯被放入盐水中,还没有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是从什么缝隙中,窜出了一条乌黑色的细长小虫来……
蛊虫在盐水中拼命的扭动着躯体,十分痛苦的模样。
想到就是这个东西一直在暗中侵蚀着落银的身子,纪海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就是它,寒蛊!”方瞒定声道,脸色大喜,边将虫体取出放在瓷瓶中,道:“快,熬药!只剩下小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了!”
月娘近乎是急的将那瓷瓶直接从方瞒手中夺了过来,而后紧紧的握在手中,出了房间便朝着厨房疾奔而去。
路上急的眼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