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对这姑娘诸多不满,但也断然没有在外人面前给姑娘招黑的道理!
真是个心思狭隘的蠢货——
况氏听得建安侯夫人这句暗讽的话,脸色不由地僵住了,为了掩饰。只得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道了句:“建安侯夫人过奖了。”
同时暗暗在心中纳闷。何以建安侯夫人会对那小丫头片子如此袒护?
对了! 她怎给忘了,那些传闻绑住的不正是落银和建安侯夫人的亲外甥荣寅吗!
她是想间接毁掉落银在这些妇人们眼中的形象,可却没有顾及到此举也牵扯到了荣寅。
这也怪不得建安侯夫人这么生气了……况氏暗暗自恼思虑太不周全。
却不知,建安侯夫人初回乐宁没几日。根本不曾听到什么花边传闻,更不知落银同荣寅的交集。
她只是看不过况氏对故人之女使出这样的损招罢了。
月娘带着虫虫回来,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觉察出了席位上几位夫人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的不喜了起来。
月娘对众人强笑着点了点头,便垂下了脑袋。
落银从人前返回,并未发觉什么异常之处。
建安侯夫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扯了她的手,拍了又拍地道:“方才一眼就觉得你同莺歌太相似,不成想当真是这么个关系……你这么出息懂事。莺歌若在天有灵定也可以瞑目了。”
落银笑着看向月娘,道:“多亏我二娘悉心照料教导。”
没有虚假的谦虚,也没有丝毫的骄傲。反倒是将功劳都推到了长辈身上。
月娘微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撞见落银一双满带着笑的黑亮眸子,欣慰且复杂地笑了。
建安侯夫人愣了愣,而后看向月娘的目光便多了份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