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折清或许有些例外,但徐朗之的做法,她当真接受无能。
眼不见为净吧。
“烦请转告徐老爷,我回家有要事,不便应邀前往。”落银这次口气稍重了些,眼底也带了些冷意。
家仆心底约莫有了数儿,只得悻悻然地回去了。
徐折清一回到徐府,就听徐盛说道:“少爷,今日老爷请叶师傅过府来了,我听丫鬟说。叶师傅走了之后,老爷发了很大的火。”
徐盛向来将落银当作朋友来看待,又了解徐朗之的性子,估摸着该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徐折清一回来。他便将此事告诉了徐折清。
徐折清听罢,心中不禁一个咯噔。
徐朗之大发了脾气,那也就是说落银……拒绝了吗?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少爷,您有在听我跟您说的话吗?”徐盛见他似在走神,出声印证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会去父亲那里一趟。”徐折清道。
徐盛闻听,便领命下去了。
徐折清的心绪却是久久不得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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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徐家茶庄三年一次的茶院比试如期而至。
昨日半夜里虫虫发了高烧,一家人急着出去找大夫,折腾的差不多一夜没睡,因此。落银的神色看起来极其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