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那些新晋外门弟子,哪一个不是在修仙之道淫浸多时者,第一时间就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宁风这是要当场突破?”
“怎么来得及?”
这个疑问刚刚浮现出来呢,台上又生变化。
宁风仰天长啸,整个人浮空而起,无数的天地灵气从他周身百窍涌入,如无数只的小手,生生将他托得飞起。
众目睽睽之下,灵气漩涡不住地重演着膨胀,收缩;再膨胀。接着收缩的戏码,不知道有多少天地灵气借此涌入到了宁风体内。
这一幕。恰似暴雨多日,山洪暴,偏偏河道早就清淤,任凭多少水量进来,依然将其牢牢地束缚在河道内,驾驭着入海,不使其泛滥为祸。
“我去!”
上至神宫九脉山主,下至亲传弟子们,或是摇头,或是直接脱口而出,既有不解,又想破口大骂。
惟一的例外,怕就是天云子,沈兆轩等天云峰中人,以及那些抱着侥幸心思买了宁风入三甲者吧。
“宁风这分明是扮猪吃老虎!”
“他肯定是早就可以突破,周身筋脉都已经打通,就差引天地灵气入体这一关生生卡住。”
“宝玺这下被阴了。”
“算尽有无又怎么样,算得越准,死得越惨,现在的宁风跟上一刻的宁风完全是两个境界,他怎么把握得准,死定了。”
议论声中,所有人心中都在冒出一个疑问来:“宁风这是专门为了阴宝玺一下吗?”
“他要是早早突破,那么之前的几关何至于那么险?说不通啊!”
宁风这是在高处,在突破中,不然妥妥地回答:“我这是为了出风头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