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东方已经发白,天光大亮,老人仍然没有解说完这一剑,雪落却必须向老人告辞,回去给妹妹熬药去了,晚上的时候,服侍完妹妹睡下,便再过来,如此这般,一日又一日,第一剑用了雪落一天半,第二剑用了两天,第三剑第四剑用了五天,第五剑第六剑用了七天,而第七剑,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老人只来得及简单的告诉了一下他运用之法,离雪落出行的日子,已经整整晚了一天。
这七剑,他一剑都没有理解,只是囫囵吞枣般将它们勉强记住,想要真正完全悟透甚至运用它们,却远不是区区半个月所能达到的了。
明天,便是雪落要出发离开古槐树的日子了,这一夜,他依旧来到老人的小屋中,准备听老人最后一夜传剑。
老人已经早早的坐在了厅堂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庄重,磨纱缠绕的紫色古剑横放在他的膝上,静静的坐著,直到雪落推门而入,他才缓缓睁开眼睛,跳动的烛火,让整片屋子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离绪。
“你来了?”依然是每日最平淡的三个字,可是今天,雪落却似乎觉得不同。
“嗯,老师!”雪落点了点头,恭敬的走到老人面前,跪下。
“今天,我不教你剑术,只对你说两件事。”
“是,弟子恭临老师教谥!”
“那剑道第七式,是禁忌之招,威力虽大,可是伤人伤已,非到万不得已关头,不得轻用,切记!”
“是!”
“剑法之道,千变万化,并不是人可以教会的,需要自己在战斗中慢慢摸索,一天一天领悟,运用之道,存乎一心!”
“是!”
“我之身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此去,一切皆看命数,若是有缘,他日,自当再见!”
“是……老师,您……”
老人挥手止住他的话,伸手托起膝上的宵练剑,缓缓抽出,干枯的手指抚mo过剑身,眼神之中,流露著一种爱怜的的感觉,雪落抬起头,看到老人那回忆与温暖的神情,竟然呃住不敢再发一语。
屋内的时空一时间竟然似乎凝固,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没有多久,一声长长的叹息,老人归剑入鞘,向雪落道:“叩剑十首!”
雪落疑惑的道:“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