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三鸟哥一头黑线,点指着色器哥,忽然狂喷一口鸟血:
“妖可杀,不可辱,来!三大爷要和你决斗!”
这就是所谓的老羞成怒,妖碧莲下不来了,只有打一架才能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但是色器哥的恶毒首次展示,便显现出极大的杀伤力。
色器哥冷冷淡淡的道:
“妖必自辱,而后器辱之!”
三鸟哥没听明白:
“啥?啥玩意儿么就辱之?”
二鸟哥熟读人族典籍,自然知道色器哥说的是啥意思,苦笑一声,不能言语。
杀猪的平静地看着色器哥:
“话多是吧?看见黑涩会干哈木有?好久没站军姿皮痒得不行了是吧?那去站呗,哥儿们拦着你了吗?”
这次色器哥愣是没有奴颜婢膝,直接狠狠一转身,朝着异人那边走去。
见到异人松垮的军姿,直接踢了一脚,怒吼道:
“麻痹的你会不会站军姿?军姿是你酱紫站的吗?来!跟着器祖,挺胸抬头收服提臀目视前方五指并拢紧扣裤线听明白木有?”
异人见到色器哥如此暴躁,哪里敢说没听见?赶紧跟着色器哥站好,耳朵仄棱着,继续关注杀猪的那边情况。
此时的杀猪的装作啥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真诚纯洁阳光滴朝着毕先生微笑着:
“二哥不是有问题吗?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