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睁开血呼啦差的眼睛,发现衣服几乎碎成了布条,被血浸的黑乎乎湿答答的。鞋子没了,手上多了一副铐子。
他看见了一张扭曲变形的脸直向他的眼睛压来,那张脸上的眼睛快瞪裂了,眼珠子深处燃烧着叫做怒火的东西。
“尼玛你知道撞死几个老子的兄弟?你这牲口——”那脸的主人几乎是吼着,喷了屠哲一脸的唾沫星子。
屠哲笑了:“几头?”
这个疑似联防队头目的家伙更像黑涩会,他愣了一下,更加的狂怒,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来:“尼玛老子打不死你个王八操的。”
屠哲啐了一口血水,龇牙笑了,乜斜着一道眼缝:
“你能更文明点不?暴力强拆,野蛮执法,刑讯体罚,尔视百姓如刍狗,百姓当然视尔为寇仇。这道理都不懂,我看你,还有你们,呵呵,都快了......”
此人嘴巴张开了,一时间合不拢。看着屠哲,挠了挠头,有点疑惑,眼内冷光闪闪:“尼玛你一个杀猪的,跟老子尔个毛啊你?”
“我是杀猪的,毕业于北大汉语言专业,学士学位”。屠哲戏谑着道。
此头目嘶嘶着,仿佛牙疼“尼玛你就是那个考上公务员,被人挤下来那个?现在杀猪了?”
屠哲哈哈狂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头目怒声道:“笑尼玛笑?”
屠哲咳嗽着止住了笑声:“你这个人不知道上过学没有?还是天生的弱智?现在老子不杀猪了,老子现在改杀人了。哈哈......啧,
你看老子也学会说脏话了,不过老子是杀猪改杀人的,说说脏话无所谓,你,还有你们,你们不能说脏话。你们是......吃财政的对吧,说脏话骂人,不是好吃货,嘎嘎......”
头目暴怒,一张脸几乎顶在了屠哲鼻尖上:“脏尼玛,骂尼玛,尼玛撞死七个,撞伤十一个,连副县长都撞死了,尼玛你撞塌天了知道不----”
屠哲笑笑道“这个真不知道,天塌了吗?明明没有嘛。我只看到我们村的房子都塌了。呵呵......不过,麻烦你拿开你的脸好不?你口臭,真的很难闻,难道没人提醒过你?也是个怪事哈呵呵......”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