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擦了把汗,看看邹长德又看看李卫东,刚想说你们爱谁谁,关我个鸟事啊,老子不过是来上个香而已,李卫东却伸手拦住了他,说:“哦,照邹先生的意思,你可是亲眼看到那李卫东行凶杀人?”
语声不高,却极沉稳冷静,邹长德也是老江湖,当然一眼就看出这人虽然扮相不伦不类,必不是普通人,不禁心里一动,一拱手,说:“这位兄弟眼生啊,还没请教?”
李卫东笑着摆摆手,说:“不急不急,待会自然会让你明白,今天在场的都是江湖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也不妨做个见证,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邹先生:昨晚方先生的尸体,是在李卫东房间找到,你们据此认定李卫东就是杀人凶手;那么这座别墅还是你邹家的地盘,照理类推,是不是杀害方先生,你也有份?”
邹长德脸『色』一沉,说:“如此说来,你是想替凶手出头,与我邹家为难了?”
话音未落,方林跌跌撞撞奔了过来,一把揪住李卫东衣襟,哭叫着说:“你放屁!我父亲明明就是李卫东害死的,邹家所有人都是见证,你在这信口雌黄,王八蛋,你肯定是李卫东的同谋,对不对?我,我他妈先宰了你!白九,白九!给父亲报仇啊!”
呼,一条人影疾奔而至,飞起一脚直踹李卫东面门,带起一股劲风。李卫东不慌不忙,反手扣住方林手腕向右一带,两人滴溜溜转了半个圈子,看上去倒像是方林奋不顾身扑上去替他挡住这一脚似的。这厮个头比李卫东要高出一截,这一脚正踹在他肩膀上,李卫东趁机伸腿使了个绊儿,只见方林颀长的身形翻个跟头远远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又弹落在地,半天挣扎不起。
事起突然,偌大个灵堂顿时鼓噪起来,只听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数十个荷枪实弹的保镖一窝蜂的涌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围成一圈。偷袭那人一招失手,也顾不得主人摔的七晕八素,双拳一摆还想再战,李卫东冷笑着说:“白九,你的功夫应该不仅仅是这点分量,为何不敢使出真本事,难道是怕『露』出老底么!”
白九一惊,拳头击出一半又生生顿住,眼神闪烁不定。邹长德也不禁勃然变『色』,呼的从怀中抽出手枪,厉声说:“你到底是谁?”
“怎么,说破了你们的马脚,想杀人灭口么?”李卫东摇了摇头,说:“邹长德,我早猜出你是内鬼,你跟岳天雄搞出的所有阴谋我全都一清二楚,可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揭穿你们?因为还有最后一个疑点我没想通,我实在想不到,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泯灭人『性』,丧心病狂人面兽心,竟然会残忍到亲手勒死自己的父亲!”
“啊!!!”
灵堂里一片惊讶之声,所有宾客、保镖、包括张敬之、龙七等都为之『色』变,邹长德那张阴鹜的脸孔瞬间扭曲,握枪的手掌也爆出一连串的骨节轻响,好一会才咬着牙说:“无知小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事实!”李卫东车转身,指着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方林,一字一顿的说:“勒死方震南的真凶,就是他的亲生儿子,方林方大少!”
s:本来计划小小爆发一下的,不料又让大大们失望了。春节前偶慢『性』阑尾炎犯了,打了几天吊瓶,本想年三十不用打针了,没想到更严重了。三十初一初二几天偶在医院里渡过,差点做手术,唉。。
还要给大大们拜个晚年,祝愿所有看偶书的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大吉大利,万事如意,最重要是身体健康,有啥都不能有病啊,太tm遭罪鸟。。。。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