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的收手,站起身,也不掩饰裤子的拱起,急色的模样也消失了,站在水倩对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水倩也是表情一收,坐起身:“你挺有趣的,谁告诉你一定要玩那么多,偶尔助兴而已。”
徐斌眉毛一挑旋即苦瓜脸:“大姐,别玩我了好不好,这家明明有男主人的,这要让人看到,我是光着身子跳窗户呢,还是若无其事的当着他的面炫耀我搂着他老婆呢?”
水倩刚想要说话,开门的声音响起,就见水倩站起身,以警告的眼神盯着徐斌,人靠了上去,表现的极其亲昵,抓着徐斌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并向上摸索,睡裙被推开一段距离。水倩的双手环住徐斌的脖子,媚眼迷离的献上香吻的姿态,手指长长的指甲在脑后扣着他的脖颈,似在提醒他,你现在该怎么做。
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文质彬彬书卷气十足,身材修长相貌英伟,是那种非常有魅力,在年轻女孩中拥有着十足杀伤力的中年男性,看了看屋内客厅站着的两人,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内容却有着嘲讽和不屑:“要不要我今天晚上去住宾馆?”
一句话,将这两位的关系几乎是一语道明,那是一种名存实亡但还必须存在的关系,且彼此之间似乎什么都知道,面对着对方的行为讥讽嘲弄似乎要比平静更加过瘾。
徐斌眼珠子一转,很有些不过瘾的低头在水倩睡裙与肌肤交接的位置亲吻了一下,在那里,少半珠峰显露在外,这一下正亲吻其上,搭在大腿上的手还有些不想放开,故意又向上探了探才松开,手搭在水倩的双臂上,话却是对那男人所言:“不了,我这就走,没想到你这么早回来,下次不来家里了。”
听到他的话,水倩松开了手,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对胃口够聪明,这般就已经过了很多人,那些人懂什么,乐趣并不一定要做什么,感觉最重要,如此这般才是真正玩的嗨。
徐斌‘依依不舍’的又回头在水倩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下,大步走向门口,与那男人错身时,来了一句让水倩觉得堪为经典的话语:“大叔,我看你今晚睡不着了,要不,咱爷俩出去喝点,我知道一家昼夜的烧烤不错,那的腰子烤的叫一个霸道。”
大叔?爷俩?
睡不着,喝点?
腰子?
一句话,道尽了他所猜测到的所有,也将之前对方的嘲讽尽数归还,大叔,我年轻,你服不服,你得补点腰子,要不咋自己媳妇都伺候不好,反正你俩一会儿也不会有激烈动作,睡不着跟我喝点酒,我心情好了还能教教你。
“哼!”对方似乎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度,没与徐斌去争吵,架子端的那叫一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