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郑微也起了兴趣,她毕竟是学医的,对这类东西很感兴趣。
陈卫东所说的奇怪病症,她刚才回办公室休息的时候,也查了一些资料,不过结果不怎么样。无论中外文献,都没有相关记载。
或许。有是有的,只是太偏门了,想找到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陈卫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转而看向肖菱,一脸严肃道:“现在轮到我提问了,在你陷入昏睡状态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做了一些什么样的梦?”
“我……”随着这句话,肖大警花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惧色——这可是很罕见的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也会这样?~
“别怕。”陈卫东拍着她的肩,安慰道:“不管你梦见了什么,那始终都是梦,你根本不必在意,所以放轻松,不要多想,以后正常生活就好,千万别强迫自己去回忆什么,ok?”
“不。”肖菱摇了摇头,神色开始变得有些凝重,“大东,并不是我想回忆,而是有些东西拼命在我脑海里回荡,我巴不得立刻就忘掉呢,可是目前看来显然没那么容易。”
“好吧……”陈卫东耸耸肩,无奈道:“如果你觉得ok的话,就跟我们说说吧,如果觉得有任何不适,随时可以终止。”
肖菱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都是关于我自己的事,你们……还是给我一点*权吧。”
陈卫东和郑微对视一眼,同时笑道:“好吧,都随你。”
肖菱点点头,又捂住胸口,一对柳眉微微皱了起来。
她看向陈卫东,一脸疑惑道:“说真的,你真没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这里总是隐隐作痛呢?”
陈卫东翻了翻白眼道:“我打赌你刚才一定没认真听我讲,搞清楚啊大小姐,你现在还没好透,明白吗?就好比你生了病,来医院打针吃药,哪个医生能向你保证一针下去立马就痊愈了?嗯?有这种灵丹妙药么?你说出来一个给我听听。”
“好吧。”肖菱耸耸肩,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神经过敏了。
可是,胸口部位那股奇怪的感觉始终骚扰着她,疼倒也不是很疼,但位置实在是尴尬,就是弄得人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