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陈卫东笑眯眯道。
“您说是祖传秘方,那我……我能不能看一下配方?”
“不可以。”陈卫东断然拒绝,“你还没有正式加入新公司,也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原则上讲我不能把机密的东西给你过目。”
“呃……好吧。”眼睛仔闻言不禁大失所望。他是制药工程专业的硕士,最精研的是化学。所以对药物构成原理方面特别感兴趣,此时职业病犯了,就什么都忘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么直接问人家配方,太失礼了,人家怎么可能轻易给你过目?那不是开玩笑么……
岂料陈卫东话锋一转,又道:“当然了,你既然选择跟杨总走,那多少能说明一些事情,反正你即将是我们新公司的员工,我的配方给你看看也无妨。”
“好的,好的。”眼睛仔兴奋得声音都颤抖了。
“不过……”陈卫东一句“不过”弄得对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都是干这行儿的,应该知道规矩,有些东西你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就该出,如果有谁不守规矩……”
他笑了笑,手中的碗忽然裂了开来,接着单手搓了几下,再松开时,就只剩一堆细细的粉了。
“我是什么人,想必杨总也跟你们说过一些,我再提一遍不是想耍威风什么的,而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儿:相信我的人,我不会亏待他,不信我的人,好聚好散也无妨,可谁要是跟我耍花招,嘿,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几名技术员都是正经人家出身的高材生,上学的时候就是乖孩子,毕业之后干的也是正当职业,跟社会人员接触不多,陈卫东一句话就能吓得他们不敢乱起异心了。
一顿敲打完毕,陈卫东将配方拿了出来。
如他所料,几名技术员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蓝叶草啊,银线竹啊,鬼面花啊,一个个盯着配方直瞪眼,互相交头接耳,一脸不可置信。
陈卫东也不急,敞开了慢慢跟他们解释。
他自小跟着爷爷学医,中医的理论功底是很扎实的,后来又从系统那里得了“炼药知识”这个技能,更是进步飞快!
几种药材的特性、功效、怎么配合,陈卫东一一道来,剖析得清清楚楚,给几名专业人士好好上了一堂课。
这几个人也不愧是学医的,接受能力很强,许多东西一点就透,无需陈卫东多费唇舌。
不大会儿工夫,一张配方就被几名技术员研究得差不多了,只差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