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个可恶女人的话,还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呢……
甚至,只看到了一张相似的面孔,她就会想起她的每一样细节……
女人,你真的,还会回来么……
长风吹过帐蓬,吹动帐前的旆旗,凤思蓝无声叹息。最终放下了手中的画像……
忽然间,他有些期盼这位年轻元帅的到来了……
宫离殇,宫离殇……
若对方是一个女人的话,倒还真符合那个女人的性格……
宫离殇……
凤思蓝苦笑着,然后起身,举步。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
帐篷的门,乍开又合,有一缕风,流转而来,灯光飘摇。满室清凉。而摆在桌上的画像,吹起,又落下,好象无形的手,正在静静地翻阅……
帐蓬之外,夜如墨染。
凤思蓝静静地穿行在各个哨岗之间,开始查岗。隐约的灯光光线之下,年轻的兵士们,正挺直腰杆,在这边塞朔风之中,静静守护着兄弟手足,十万壮士的安宁。
来到边关将近四月,战局,也愈发严峻起来。而对方显然顾忌着这个百战不败的将军,只是用小型的攻击,不时侵扰。
日前的又一场小型苦战,我方以死二百,伤一百三的代价,将敌军歼灭。虽然是小胜,可是,凤思蓝的心中,依然沉重。
他知道,这是对方对于自己战术的观察和分析,然后,他们也在等待时机,相信不下数十次的试探之后,一场大战、苦战,就在眼前……
三月前,他初来边关,将两部族阵脚打乱,可是,两月前,有线报来报,对方的结盟,又再形成。
自燕北之战不久,又有白慕风亲率烈焰精兵,就在百里外驻扎。
一月前,烈焰派出约两万人围攻漠滩,城内居民昼夜死守,双方伤亡都很严重。等到凤思蓝统兵来救,战争,已经进行过半。
他果断地令人驻扎于漠滩城外二十里处,以对敌军形成包围之势,令对方心存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