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今夜之前,母猪岭磨锥山的护卫还可以与震山营对垒,那么过了今夜,这些山寨所谓的精锐护卫,在震山营面前便入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面对他们,甚至面对更强大更精锐的山寨护卫,震山营都有信心与之一战!
一声军号响起,所有震山营士兵暂时停止了追击,这是指挥长是在召集震山营军官会议,也许是要商讨震山营下一步如何的行动。
徐延年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转身朝军号响起之处行去。
刚一走近震山营军官聚集之处,就见冯检指着狼狈逃窜的母猪岭贼人道:“大伙儿都看到了吧,这就叫树倒猢狲散,只要咱们震山营随后一路追杀,恐怕这些母猪岭贼人连自己的山寨都保不住。”
冯检看似一句玩笑话,但是话语里却透露着一份强烈的自信!
冯检刚才接到禀报,徐延年独身一人将母猪岭所有弓箭手擒获心中大喜,如果这些弓箭手随着母猪岭大统领逃回老巢,对葫芦岩来说始终是一个威胁,现在徐延年竟然将这个祸患解决掉,这等于斩掉母猪岭大统领陈有朋的左旁右臂。
冯检高兴之余也为徐延年个人高超的武艺所钦佩,再加上一开始震山营开始冲击母猪岭贼人之时,面临母猪岭弓箭手突袭徐延年临危不乱的指挥,避免了震山营更大的伤亡。
这次与母猪岭贼人的对战让冯检对徐延年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许多!
冯检见震山营主要军官都已到齐,便直接转首对徐延年道:“母猪岭大统领贼人以及母猪岭贼人败逃,但是母猪岭贼人劫走的财货还没有夺回,本指挥长想请问徐把总有什么看法?”
冯检虽然没有表扬徐延年,但是对待徐延年的神态与以前截然不同,亲切自然的神情徐延年自然能够感受到,看来自己今曰的表现,终于换来了指挥长态度上对自己的改变,换句话说,就是指挥长终于开始将自己看做是震山营真正的把总!
十几天的震山营军营生活场面一直在脑海里流淌,过去自己像一头犟驴,遇事总是喜欢硬顶,要不是指挥长一再对自己的宽容……
想到这里,徐延年不觉心头一热,一贯姓子耿直的汉子突然感到眼睛发酸,到了自己下决心做出一些改变的时候了!
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件事耿耿于怀:“指挥长,那些个俘虏的弓箭手打算如何处理!”
冯检回答很干脆,他道:“还用问吗,直接砍头祭奠许大统领和死去的护卫!”
“是!
是!”内心耿直的汉子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水,这泪水不是悲伤地泪水,而是欣慰的泪水,是一种被人尊重的泪水!
这一刻,徐延年暗暗发誓自己这一辈子跟定指挥长冯检了……
而在冯检的意识里,震山营自始至终就没有弓箭兵的位置,以后震山营兵力最多的将是鸟铳兵,况且区区几个弓箭兵根本派不了大用场,他知道徐延年一直耿耿于怀要为许马帮报仇,杀掉这几个人弓箭手正好可以解开徐延年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