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梦觉得不得了了,便急着道:“就是,酋长也无大事,就是脸色发白。浑身哆嗦个不停,似乎手脚还有些发凉……”她又惊又慌,一不小心就把慕容彻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秦黛心见她漫不经心的。不由得轻声道:“可有嘴唇发绀,眼中失神之症?”
香梦惊呼一声,可不是嘛,慕容彻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甚至比这还严重一些,眼看着只剩下一口气了。
秦黛心暗想。这慕容彻的症状分明是中了毒,很好判断的病症。为何香梦却说大夫和巫医都束手无策呢?
秦黛心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
香梦有些等不及了,这道长也忒精明厉害了,几句话差点让她露出马脚来,她怕自己多说多错,便催促道:“道长尽管跟奴婢走就是了,夫人那里还等着呢!”
秦黛心心里有数,当下道:“容小道收拾些看诊用的东西。”
香梦上前来扯她的袖子,“夫人帐里什么都有,哪里还用道长准备什么!”一副要强拉人走的模样。
秦黛心越发觉得香梦反常,便顺势跟着香梦往帐外走,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香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夫人肯定急坏了吧?”秦黛心似不经意的一问。
香梦脚下步子飞快,嘴上也道:“可不是,急得夫人都哭了,好几次都昏死了过去。”
有古怪。
此时秦黛心已经跟着香梦出了帐子,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见她二人走出来后,便深深对望了一眼,跟在她们身后往周心淼的帐子里去了。
秦黛心想,自己怕是掉入周心淼的圈套之中了。慕容彻得了急症,生死不知,周心淼却伤心的昏死过去,这太不合常理了。整个达达尔谁不清楚这两口子之间早就名存实亡,根本没有什么感情了,慕容彻整日流连花丛,在外头胡作非为,与周心淼早就离心离德了。谁也说不清楚上次慕容彻回到大帐中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这会,三更半夜的,人却突然回来了,还受了重伤,中了毒?
慕容彻要是真中毒要死了,只怕第一个跳起来叫好的人就是周心淼,她是巴不得慕容彻死呢,又怎么会叫人去救他?别以为旁人看不出她的打算,周心淼野心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