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拿着酒坛子,一路悠哉悠哉的出了云来客栈的大门,直奔着米铺而去。
两家本就离得不远,没走多远,秦黛心就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富秋山的米铺,铺面很气派,门脸看着有种高大上的感觉,在边芜镇这种地方,他的铺子算得上豪华了。
街上挺萧条的,不知道是生意冷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原本前些天晚上还做生意的几家店。现在都歇了业,门板关得死死的,一副不想若麻烦的模样。
看来这些人不是消息灵通。就是鼻子够灵啊!闪得倒是快。
秦黛心打量了一下富秋山的米铺,很典型的三间格局的铺面,看样子像个小四合院,两边有厢房,后院也有房子,规规矩矩的。还挺气派。
肖飞飞带着人,抢过富秋山三次。听说后头房子不少,有做库房的。还有用来住人的,那些伙计,学徒,还有护院,都住在这边。
当然,也不能缺了那个打更的不是。
秦黛心绕到背静的地方去,四下看了看,提一口真气,足尖一点就上了墙头,她蹲在墙头往院内看,只见院子里一片漆黑,一点动静也没有,两侧厢房门窗紧闭,门上上着锁,窗户上钉着不少铁条。
应该是货仓吧?保不准里头就是放粮的地方。
她轻轻一跃,从墙头跳下,落地无声,手里的酒坛子也是拿得稳稳的。
秦黛心四下看了看,朝着后院走去。
院子不算太长,远远的,秦黛心看到一盏孤灯。
后院有三间正房,中堂的花雕大门敞开,孤灯昏黄摇曳,孤独得仿佛一个垂暮老人。一个略微消瘦的老者,顶着一头略微稀疏的白发,一绺小胡子,正在灯下独酌,那桌子很小,上头放着一只酒壶,两个破碗,还有一碟子卤花生,一碟子炒豆。
一桌一灯一人,仿佛静静的等待她好久了似的。
秦黛心笑,果然有意思。她扬了扬手中的酒坛子,高声道:“前辈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晚辈不才,愿意陪你喝几杯,我带了好酒来,前辈不如尝尝。”说着,便朝那老者走去,抬脚迈进了屋里。
那独自在灯下吃酒的人,不是打更的老李头又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