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六斤顿时觉得大爽。
一楼大厅中。俨然已经成了马匪窝,好像所有的人都被曹六斤的人控制起来了。老板娘潘双双被人绑在柱子上,嘴巴上还塞了一个布条,样子十分狼狈。
没看到垛子寨的正头大老板,葛长壮微微松了一口气。
楼下被绑的人中。有几个是商队的人,想必是走得慢了,还没来得及去后院喝花酒,就被人拿下了,他们一见到葛长壮,脸上全闪过担忧之色,急道:“葛爷,咋了?”
“行头,您没事吧?”
葛长壮看起来神色哀哀,不太好。
众人担心他,即便手脚被绑着不能动,可还是想问问。身后有马匪的拳头落下来,砸在众人身上。
“闭嘴。”
大伙抬头,朝着一个方向怒目而视。葛长壮抬眼看过去,就看到钱炮仗一脸木然的站在那儿,衣裳已经换成了马匪的装束,脸上没有少年得意的神情,也不见昔日的嘘寒问暖,倒更像是一个冷血麻木的马。
他可不就是马匪吗?
葛长壮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别开了目光。
钱炮仗立于人后,始终板着脸,连个表情也欠奉。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稀里哗啦的脚步声,有人嘴里喝着什么,一些人衣衫不整的,被推搡着进了屋。
去了二进院子里“潇洒”的汉子们,被人从温柔乡里拉了出来,衣裳胡乱的套在身上,发髻松散,神情狼狈。众人进了屋,看到葛长壮,再看看客厅中央被捆着的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曹六斤让人把桌椅搬开,把厅里空中一大块地方来,他自己则是坐在桌子上,注视着厅里的那些人,不像是要审判,反倒像是在等着什么。
葛长壮看了,心里暗暗嘀咕,他在等什么呢?转念又想,垛子寨人多势众,防守又一向严密,不说旁人,就是老板娘潘双双的功夫,也不容小觑,怎么这曹六斤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垛子寨呢!
他随即又想到了垛子寨子的反常,往常这个时候,都是寨子里生意最好的时候,来往客商都卯着一股劲儿,想要在天黑之前来垛子寨夜宿,生怕没了房间又要在沙漠里过夜,像今天这样大厅里空荡荡的,楼上楼下一片肃静的时候,还真不多。
处处都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