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秦子信还未能下场,秦子赢便认祖归宗了,一个秀才,如何能跟已经是四品官的嫡子比?秦从文发了话,这春晖园便给了秦子赢。
春晖园里有六名小厮,三个干杂活的粗使婆子,都是秦府备下的。春晖园里没有丫头,却有两名跟着秦子信的贴身近卫,这二人都是一直跟着秦子信的,一个叫薛甲,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是秦黛心拿了药,及时救他一命;还有一人叫陆桑,擅用短刀,也跟薛甲一样,都是在铁家时就跟着秦子赢的。二人功夫不俗,可以说是秦子赢的左膀右臂。
春晖园的人见秦子赢是被抬着回来的,个个都吃惊不已,特别是薛甲和陆桑,当二人看到一脸苍白,浑身虚弱的秦子赢时,眼睛都红了。
是谁把大少爷伤成这个样子?
二人目光不善的朝那两个少年望去。
秦子赢叹了一生,薛甲还好一些。陆桑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他的命又是自己救的,若不及时说明情况,只怕就要寻人去拼命了。
“陆桑。”秦子赢唤了人来。轻声对他道:“这二人是义父派来跟着我的,是自己人。”
一句话,让即将发生的危险消弭于无形。
陆桑低声道:“知道了公子。”
“薛甲,找人给他们安排住处,从今天起,他们就跟着我了。”
薛甲低低应了,又担心道:“公子,你的伤要不要紧?纪先生在府里,请他过来给您看看?”
秦子赢拧眉,纪笑海果真在府中?
“我累了,想先歇歇。你派人去夫人那里说一声,就说我无大碍,别让夫人跟着着急。”
薛甲应了,若有若无的看了两个少年一眼,道:“两位小兄弟随我来吧,你们先住下,再一点点熟悉府中的环境。”
两个人互看一眼,冲着秦子赢抱拳施礼,这才跟着薛甲下去了。
“陆桑,你过来。”
陆桑连忙走到秦子赢的近前,还把他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好像生怕秦子赢被风吹着似的。
他是受了伤,又不是生病了,大热的天气,哪里用得着盖毯子了。
秦子赢叹了一口气,这个陆桑,总是学不会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