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突然沉声吩咐,“点了他的穴道,免得大哥心急出声,坏了我的好事。”
一旁的杜绝风飞快的点了秦子赢周身的几处大穴。
秦子赢只觉得胸中一麻,顿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秦黛心睨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落回窗外,只道:“大哥且安心看戏就好。”
就在此时,街的那一头出现了骚动。
有人骑着高头大马而来。最前头跑着一匹雪花骢。那马蹄有碗口那么大,马毛跟缎子似的,油光可鉴,一看就知道是匹好马,马上坐着一位霸气十足的老者。五十岁上下,两鬓微白,看气度,就知道此人不是一般人,这老者边上是一名武将,此人年纪在三十岁左右,软甲着身,骑着一匹枣红大马,二人并驾齐驱,扬鞭而来。
二人身后跟着好几十个壮汉,个个壮得跟头牛似的。
街上的人哪里看过这等阵仗?纷纷朝两边避让,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他们的速度并不太快,转眼就要到了醉香楼楼下。
秦子赢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是义父!
可惜他口不能言,只能望着铁义侯干瞪眼,半点声也发不出来。
秦子赢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妹这次要对付的那个人,是他的义父。
秦子赢大急,一双眼睛不住的上下翻动,想传递某种信息。秦黛心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她执起酒壶,重重的朝街道上摔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酒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雪花骢的头上,酒壶落地有声,摔了个稀巴烂,雪花骢受惊,当即抬起前碲嘶鸣起来。
头马受惊,四周顿时一片混乱,人们四下逃散,生怕马儿受惊疯跑踩到人,对面挑着担子卖炭的老头似乎被好几个人撞了,他踉跄着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摔倒在地上,担子里的炭散落一地。
“天杀的,还让不让俺活了?”那汉子似乎哭了起来,可街道那么混乱,谁会注意到他?
铁义侯世子在马上沉声呵道:“莫慌。”雪花骢是父亲的爱驹,它品种纯正优良,又受过良好的训练,这种突然发事件或许可以让别的马受惊疯跑,但雪花骢绝对不会。铁长鹰对铁义侯的骑术也很有信心,他抬眼朝楼上看去,没见到什么鬼祟的身影,似乎,应该是无心之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