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真是新鲜,可有结识你这样年纪的女孩?”
秦黛心想起爱穿红色衣裳铁寒衣来,笑道:“倒是结交一个,脾气像块暴炭,却是个性情中人。”
苏氏皱眉,“那是谁家的姑娘?这样的脾气也爱写诗作画?”
“是铁义侯家的千金,是个爱武的。诗社去得倒少,不过去是爱打马球的,有一回郊外游玩时遇上了,说了几句话。”半真半假的事儿,相信苏氏也猜不到是假的。
果然,苏氏全信了秦黛心的话,挺了挺她八个多月的肚子道:“侯府的千金脾气都这般不成?阿离,你可莫与她们太交心,毕竟门第之差摆在那里,咱们与他们说不上话的。”
她这是怕自己吃亏呢!
秦黛心答应了一声。才道:“不过是点头之交,人家自有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手帕交,没准儿过了这一阵就把我忘了。当不得真。”
苏氏点了点头,又捂嘴打了个吹欠。
“您累了就休息吧,我回去了。”秦黛心帮着她取出身后倚着的枕头,扶着苏氏躺下,又道:“听父亲的意思。晚上还要吃家宴,女儿怕是不能过来陪你。”她坐在塌边,很不舍的样子。
苏氏果然喜欢,眼睛里立刻就有了笑意。
“不要紧,你忙你的。”苏氏对她,一向都是宽容厚待。从不埋怨,即便是以前嚣张跋扈的三小姐,亦没在苏氏这里听过一句重话。
“家宴有什么意思。还不是看我在长公主那里待了几日,一个个都当起了兔子,眼红了。”秦黛心起身道:“我买了对赤金的平安锁给还没出世的宝宝,晚点让丫头们送来。”她只字不提秦凤歌的事儿,怕苏氏听了添堵。
苏氏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她虽然高兴却不忍心秦黛心把钱都用在这上头,“买那个做什么。怪贵的。”
“京城的样式新,可好看了,做工精美讲究,一看就与众不同,难得碰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就买了。”她知道苏氏是想让她多留钱,可她有钱啊!只不过这些钱都不能见光而已。
奶娘在外头听见动静,连忙进来询问,“三小姐这是要走?在这里吃饭可好?”
秦黛心婉拒,看了一眼几乎要睡着的苏氏道:“娘累着呢,让她歇着吧,我还有事儿,想上街一趟。”声音不自觉的放低了,怕吵到苏氏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