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普法寺被劫,二人侥幸逃生,秦黛心曾经在那个小小的山洞中问过齐宝珠,她那个妹妹会不会嫉妒她嫁的好,所以加害于她。当时齐宝珠觉得她可笑至极。却因为受她救命之恩不好嘲笑她,但依然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的妹妹不是那样的人,现在看来。可笑至极的那个人竟然是她。
“可是,你为何不让我把事情告诉我爹我娘知道呢?”这个问题齐宝珠想不通,谁都知道她是齐家的宝贝,父母是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如果父亲知道了这件事。盛怒之下可能会把齐宝婵赶出齐家,那她不就安全了吗?秦黛心怎么就不让说呢?
秦黛心笑笑,“先不说这事儿,姐姐,你告诉我那个齐宝婵的来历吧!”
轰!
齐宝珠的脑袋“嗡”的一声。
“你,你说什么呢!”聪明的齐宝珠也有结巴的一天?
秦黛心靠近她道:“事到如今。你瞒着我也没有用,这个祸害要祸害的是你们齐家,可不是我们秦家。你不说就算了,他日受了算计,可别把罪名算到我的头上。”
齐宝珠瞠目结舌的看着秦黛心,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那个谨小慎微的庶女,那个虽有才华。略有本事的矮藤蔓不是要依附别人才能活吗?怎么此时的她,竟有一双洞若观火眼睛呢?
这样想着。齐宝珠便突然笑了。
装傻也好,装弱小也好,都是装!为的还不都是自保?
只是对方先一步看透自己而已。
“你猜的不错,这个齐宝婵是后到我们家的,她来的时候已经十四了。”再伪装下去就没有意义了,齐宝珠所幸不再扮演天真傻大姐,露出本性来,“妹妹有何高见?”
聪明,隐忍,深不可测?
秦黛心笑笑,齐宝珠以为她拥有这些就可以完胜吗?
“谈不上,只是这个齐宝婵比我想像的厉害,才两年的光景,她就把自己身上的草原味去了个七七八八,让人以为她是一个生于厮,长于厮的北方人,不容易啊!”秦黛心满意的看到齐宝珠嘴角僵住,目瞪口呆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来她自瓦那?”
这算不打自招?她只说草原,却没产瓦那呀!看来齐家人对这个齐宝婵还是很维护的,她的身份被保护的好好的,知道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
秦黛心又笑,狡猾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这个你不用管,你想借我的手除去齐宝婵本不是难事,错就错在你不该妄想掌控我的人生。”秦黛心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姐姐,你趋之若鹜的楚家,妹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