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文本就理亏。如今女儿虽然言辞犀利的跟自己唱反调,但他也不好说干什么,毕竟李氏的所作所为摆在那里,他虽有偏袒李氏的意思,却也不能太明目张胆。
他想了想,终究没再说什么!
李氏看明白了。秦黛心这是变着法儿的要致她于死地呢!
“咱们家也犯不上建家庙,我记得祖母院子西边好像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一直空着,收拾收拾也能住人。简单布置一下也就是了。”秦黛心对方婉茹道:“母亲派人把那里收拾出来给她住也就是了。”家庙什么的,不过就是个由头,说到底李氏是因为怀孕所以死罪可免,但要想再像以前一样,是不可能的了。
方婉茹也觉得这主意好。她虽然活着,可最终不过是连老爷面也难再见的一个废人罢了。
李氏委屈的摸了摸自己尚未鼓起的小腹。“可怜的孩子,只得委屈你跟为娘去那阴冷又不见天日的地方去了。”如果真被关到那个地方去,只怕她就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到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正因为知道这种下场,所以李氏才在这里卖力的演出,以博取同情。
“我不同意,虽然李氏有错,可终究孩子是无辜的。”秦从文看着方婉茹,“再想想别的。”
方婉茹负气道:“我是想不出来,还烦老爷帮我想个。如今这家是越来越不好当了,我看我趁早把钥匙交出去得了!今儿个宽恕了她,只怕日后这府里是没个消停了,个个都知道秦府的规矩,害人不用偿命呢!”方婉茹这话说的极酸,却也是在理的。
秦从文当下两难,求妻不成又朝着秦黛心望去。
无非是想让她说两句好话,饶了李氏罢了。
“可怜的孩子。”秦黛心摇摇头,眉目间略有松动,似有不忍。
李氏暗喜,却不敢表现出来,低头垂目的更显纤柔。
秦黛心在心里冷笑,方才她还一副嚣张得意的样子,转眼间又装成可怜的,当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当然这屋里不是没有傻子,秦从文可不就是那个大傻子吗?
“他真可怜,坐胎时就已经罪孽深重了。”秦黛心抬头看了秦从文一眼道:“李氏怀孕有两个多月了,她和姨娘一样,都是要再次做母亲的人,为什么不将心比心的想想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心情,反而要痛下狠手,把罪孽都加到孩子身上去呢?这个孩子还未出世,已经背了两条人命,岂不可怜?”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