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夺舍重生——”说道这里,苏墨停顿了一下,笑了一下,“就是九阶灵帝也不敢说有百分百成功的把握,一旦失败,就是身死!神武胆子那么小,肯定不干。”
“苏公子说得有道理。”庄汀夕茫然地点点头。
“所以说,卖了吧。”苏墨很认真拍了拍庄汀夕的肩膀,“就是这样,我先走了。”
过了一会儿,贾岩把苏墨挑选的材料都放进了苏墨指定的炼器室之中赶了回来,看到庄汀夕有些呆呆地站在房间内,不由问道:“掌柜?”
“哦?”庄汀夕突然如梦初醒。
“怎么了?”贾岩一脸疑惑地看着苏墨。
“这个苏墨——”庄汀夕咬了咬嘴唇,姿态说不出的诱人,可惜在场的只是一个身体不佳的老头子,没有人配合地咽下口水。
“的确是一个人才,或者说是天才也不过分。”贾岩毫不吝惜地夸赞道。
“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歼商,而且胆大包天!”庄汀夕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诋毁。
“——”
去城主府蹭了一顿唐飞赞不绝口的“李元仁的手艺”,味道果然不错。拒绝了唐飞提出来的去快乐一下的无理要求,苏墨走出了城主府。
“我说,苏墨,你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吧。你爷爷是凌渊侯对吧?”唐飞不死心地跟在苏墨的身后。
“是啊,怎么了?”苏墨问道。
“啪!”
唐飞拍了一下手掌,“那这不就是解了,你是标准的勋贵子弟,纨绔中的纨绔,这沧浪国,除了那些皇子,你就是最大的勋贵子弟了!”
“那又怎么样?”苏墨疑惑地问道。
“这有很大的问题啊!”唐飞痛心疾首,“身为勋贵子弟,一个纨绔,你看看,你混成了什么样子?”
“我觉得我很好啊。”苏墨打量了自己,衣服贵而不华,穿着整洁,相貌俊秀,风度翩翩,又是一个天才少年,几乎样样精通。苏墨觉得自己如果是一个怀、春少女,也肯定会爱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