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娘让平威把她放下来,一眼便看见老狗,赶紧走过来,扶住他,同时深深有看了一眼平福,平福激动的小脸通红,赶紧低下头去,假装害羞,“小小福子,见见过夫人。”
张悦娘假装不在意的嗯了声,便看向老狗,上下打量,发现只是脚受了点伤,这才松了口气,“狗大伯,听说你找到一个很大的湖泊?你不但是黑鹰寨的功臣啊。未来可能也是整个岭南老百姓的恩人哪。”
老狗正等着夫人骂他私自作主呢,结果没想到张悦娘会说这样的话,顿时老泪枞横,卟嗵一声跪了下去,哽咽道,“夫人,老头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柱子呀。”
他提到柱子,张悦娘突然想起之前柱子背后的箭伤,赶紧问道,“柱子现在怎么样了?”
阿桂满脸担忧,咬着唇,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夫人,柱子他,他恐怕熬不过今夜了。”
“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张悦娘急声喝道。
阿桂低下头,满脸悲戚,“夫人,我,我也不想这样说,但是柱子背后的箭中的太深了,柱子年纪又小,现在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我们又不是大夫,而且哪有大夫愿意上山给我们看病的呀。”
张悦娘想到空间小溪里那神奇的水,赶紧让众人都散开,又指了李恒之单独和她一起进去看柱子。
柱子趴在草榻上面,面色如金纸一般,整个人像了无生气的布娃娃。
张悦娘心疼至极,对着李恒之轻声道,“你把门堵住了,在我没有再次现出前,万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李恒之还没明白这句话是啥意思,张悦娘就手搭在柱子手臂上,两个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李恒之惊的一颗心吊在半空,差点没喘过气来,突然脑子里电思急转,想到在山中张悦娘说的那句话。
她当时说,她并没有在山林里过一夜,她说她有奇遇。
难道是……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