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平安三人都挤了过来。“老爷,你头上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好好歇着,跑到这里来?身体是第一位,明年还可以再考的。”
“老爷,夫人知道你来吗?”平忠脸色严峻。
李恒之喘了口粗气,只感觉伤口那里疼的要命,好像脑袋都要裂开似的,有什么东西尖利的要往里面钻,让他头晕眼花。
“哪里能让她知道。否则一定要抓我回去的,快别说了,别耽误了进考场。”李恒之想要站稳,怎奈身体不给力,差点跌坐到地上。
“老爷。你伤这么重,还是回去歇息吧。”
大家一起劝解起来,李恒之却是非常要进去考试,三人劝解无力,只得前后扶了他去检查。
那些官差都是认识李恒之的,也知道这桩公案,当下看见李恒之负伤前来考试。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检查的时候,态度温和许多。
一众学子中,有意气风发的,有忐忑不安的,有谨慎仔细的。亦有嚣张狂放的,唯有李恒之,额头包满白色纱布,那纱布由于跑动,早已经沁满红色。十分引人注目。
众学子纷纷低头议论起来。
“他不是那个替我们考场改革的李先生吗?”
“是呀是呀,怎么伤成这样?”
“你不知道吧,昨天在雅致轩发生了一件大事……”立即有好事者将昨天的事说了一通。
人群更加沸腾了,“那一定是栽脏,我亦有亲戚是专门经营糕点生意的,如果材料真是上乘的话,成本价远不止两百个铜钱,张老板根本就是在亏本做买卖,虽然说是为了打响一品香的名号,但是让我们学子们得到便利,这是真的吧?那些人怎么可以昧着良心,说出那样内定的话来呢?”
“就是就是,如果秀才第一名真的已经内定,李恒之何必来考,直接坐在家里养伤即可。”
有正义帮腔的,自然也有酸腐爱较死理的。
“这谁说得清楚,或许他的伤根本没有那么重,都是假装出来的呢,如果他不下场来走一遭,要如何成为内定第一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