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笑了起来,她真是多想了,就算她不带着这外套回去,他就会想她个好吗?
在他眼里,她本身就是一个残花败柳之身。
回到家里,一片漆黑。
他没在。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失落感涌上心头。
觉得自己越发有些受虐倾向。
那怕听他几句讽刺也好过这一室的漆黑。
拿了瓶红酒,她来到阳台。
露天的弧形阳台,被雪花蒙上一层白,在灯光的照耀下晶亮亮,煞是好看。
一个人,母亲去世后,她就经常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赏雪,一个人面对一群豺狼虎豹。
她早该习惯,为何现在却觉得好冷清,好寂寞?
苏炎回到家已经夜里两点多,看到阳台的灯亮着,他皱眉走过去。
只见白雪赤着脚,身着单薄挂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