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钰走后,李泽翻着皇上派人送来的奏折,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政事。
皇上不过是在锻炼和观察他的能力,他随手写下自己的一些见解。
心却静不下来,他派去南楚的探子,数月来都没打听到繁依的任何消息。
也不知李灏将繁依藏到什么地方去,或是生病了、出事了?
他全都一无所知,李沐还送四个楚地的女子来,是想气他吗?
恨不得亲自去一趟,可如今的身份根本无法随意离开京城。
繁依和其他三个舞姬被安排在一间房内,各自歇息,各怀心思,除了一起排舞,互不说话。
她们不过都是李沐的工具,繁依想其他三人以前所受的罪绝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李沐根本不会把她们当人,对她们每个人都交代了任务,完不成就会生不如死。
她该怎么办,李沐要害李泽,自己的亲哥哥。
只希望李泽对她已无情意,离她越远越好,只怕那虫惑草的毒性发作之时,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智,任由李沐操纵。
次日午后,畅园的李管事来通知她们四人,说是入夜太子和太子妃要在畅园宴客,让她们准备准备。
入夜后畅园四处挂着琉璃灯、莲花盏,点亮后灯火辉煌。
她们在室内准备都有些紧张,繁依表情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有个舞姬推了推她,眼眶泛红的道:“咱们四个可以是一起的,今夜谁都不能出差错,否则四殿下肯定要......”
“你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你们。”她咬牙笑了笑,安抚似地拍了拍那舞姬的肩。
不久宾客都已到齐,李管事通知她们献舞放在最后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