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苟梁应了声,随即抬起手露出空空如也的手指,道:“我将我的须弥戒送给徒儿做见面礼了,现在是一贫如洗,师父给我添补些呗。”
“什么?!”藏剑峰主怒吼出声:“你个败家玩意儿!你那须弥戒里的宝贝,他这辈子都用不完,你全给他做什么!”
苟梁:“喜欢便给了,师父只说你给不给吧。”
藏剑峰主冷笑:“少给我装蒜,你的家当比你师父我厚实不知道多少倍,不孝敬我便罢了,还想坑你师父的。”他哼了一声,起身道:“既然收了亲传弟子就好好教导,别同以前那些一样摆着好看。”
苟梁说他小气,藏剑峰主理也不理,走到门口才想起来问他:“对了,我听律决说,你说的你同墨胤初那小儿有命定情缘,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
苟梁说。
藏剑峰主:“……”
他又怒了:“既是道侣,你收他为徒作甚!”
苟梁轻轻一笑,“做了徒儿,便不能做我的道侣了?”
“你,你这不是胡闹么!”
藏剑峰主气得肝疼,可又拿苟梁没办法。虽说中天界不如凡人界那样看重俗世礼教,也有几对师徒变情缘的道侣,可终究成了别人的谈资,议论起来不甚好听。
苟梁既然知道,便有的是法子避免将来的一场是非,可他倒好偏要自找麻烦。
苟梁道:“师父,你打了千年光棍自是不懂,情缘便是天定,也得循序渐进,讲究你情我愿。我留他在身边,图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凭你徒儿我的魅力,将来他眼里心里必定只有我一人,灵肉归一,岂不美哉?”
藏剑·千年注孤生贵族犬·峰主:“……”
他气急败坏地甩袖走了,临了,却还是让大弟子给苟梁送来一储物戒指的好东西来。